時光交錯相思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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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初見 莫將往事化作愁(宿仇)

解夢竹在屋裡養了幾日,基本沒出過門。那品蘇梳洗一番,倒是個眉清目秀的人。聽她說年已十五,比白素錦還小上一歲。做起事來果然樣樣順手,將小樓打理的井井有條,進退也很得宜,完全看不出以前是個乞丐,解夢竹見了她都有了笑意。

這日品蘇自外面買菜回來,放下菜籃便急慌慌的來找白素錦。素錦正在解夢竹的房間給她換藥,聽見樓梯響,解夢竹示意她出去問問有什麼事。品蘇面色潮紅,結結巴巴道:「小姐,那個水……水公子給你帶了封信。」

白素錦接過品蘇手中遞來的紙,是個淡藍色的信封,右下角畫著一叢墨綠的翠竹,再回想起那妖孽般美麗的男子,面上不覺帶了些笑意。正要打開,卻見品蘇呆呆看著自己手上的信封,臉上紅潮未退,分明就是被那水公子煞到了。她忍住笑柔聲問道:「那水公子長的美嗎?」

「美……」品蘇呆呆的,嘴角似乎有口水流下來了。

白素錦忍不住大笑:「再美卻也是個男人,人說紅顏禍水,他倒像個妖孽,連女人都說他美呢!」

品蘇被白素錦笑的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第一次見這麼美的男人,不由入神了。水公子說等著你回話。」

白素錦揮揮手:「你先下去,我待會再叫你。」說著拿了信走到解夢竹房中,解夢竹皺眉道:「水公子是誰?」

「隔壁水府的公子,長的像女人一樣漂亮。」素錦一邊拆信一邊隨口回了一句,沒發現解夢竹的臉色發白。

展開信,上面龍飛鳳舞兩行大字:素錦姑娘,欠在下的飯局莫相忘,思然隨時恭候。

白素錦有些失笑:「這個人真奇怪,一頓飯竟真的記掛了這麼多天。」

「靜兒!」解夢竹神色慘澹:「離那個水公子遠一點,不要見他!」

白素錦呆了一呆:「怎麼了?」

「水家……和我們有仇。」解夢竹晃晃悠悠的出了門,穿過走廊站到了花園中,樹影斑駁下,白素錦覺得她的背影有些模糊。遠遠的她的聲音的傳來,帶著些陰冷:「冷百年死後,水正謙接替他做了驃騎大將軍,在圍剿歡喜樓的時候戰死,他唯一的子嗣便是男生女相的水千遠。」

白素錦看了眼手中的紙:「他不是叫水思然嗎?」

「水思然?大概是他的字吧。」解夢竹回過頭,一張臉在陰影裡若隱若現:「你外公是歡喜樓的人,和他父親有血海深仇,雖然他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去招惹他!」

白素錦聽明白了,聞人靜的外公可能殺了水思然的父親,也可能水思然的父親殺了聞人靜的外公……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把那封信捏緊了。

解夢竹突然拉著她穿過花園,吃力的走到先前她們穿過地道的那間像密室的房子,打開了牆角一個大箱子,從裡面拿出一疊書,扔在白素錦面前:「你自己看吧,看得懂多少都是你的造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門也被她從外面關上了,幸好兩面有窗,倒也很透亮。

素錦撿起地上的書,發現大都破破爛爛的,年代很是久遠。第一本上面寫著兩個大字《飛雲心法》。她莫名其妙的翻開了,半文半白的字加上一些圖,她隱約明白這應該是武功秘笈。沒想到自己才穿來三個多月,什麼事都遇上了,現在更是連武功秘笈都有,可是自己卻並不想練,最好是像武俠小說上說的,哪個武功高強的人把全身功力傳給她就行了。想到這她將書隨手一扔,對牆角那些箱子起了興趣。走上前去打開了方才解夢竹打開那個,只見一箱子的書,按照內容不同分了幾層。有正史野史江湖秘辛,也有風俗名勝武功秘笈,更有醫書刺繡小說地圖等等,甚至連春宮也有幾本,就像個小型的圖書室。素錦一向喜歡讀書,雖然都是豎版的,看了會吃力,但還是高興的像得了寶貝一樣。大略看完,又打開了另一個箱子,頓時眼前金光閃閃,眼睛都晃花了:滿滿一箱子的金銀珠寶首飾釵環。首飾對女人一向都是有吸引力的,她抓了一把,一隻雕刻精美的純金手鐲,上面刻著栩栩如生的蝴蝶戲百花,還有一隻嵌紅寶石的戒指,一隻鑲鑽的耳環,一支翡翠簪花。看了看,有些捨不得的放下了,打開了另一口箱子,裡面還是金光閃閃,亂七八糟的放著些金銀錠,還有一些散亂的金銀葉子,再打開其他的,還是金銀珠寶和玉器。素錦不覺有些心慌,她再怎麼不懂,也知道這麼多金銀珠寶胡亂堆在這裡很不正常,不由得有些害怕,將箱子蓋好,取了幾本書放好,又拿了那本《飛雲心法》看起來。

水千遠在小樓門口等了好大一會,卻絲毫沒有不耐煩,他背著手站著,兩眼不時看看天際,再看看小樓緊閉的大門。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一條縫,那個叫品蘇的婢女出來了,臉上帶著羞怯的笑:「水公子,我家夫人說男女授受不親,更別說同桌吃飯了。只是上次我們家小姐呈了你的情,夫人說一定要報答。」說著遞上一個錦盒。

水千遠接過錦盒,不緊不慢的問道:「你們小姐的意思呢?」

「小姐是意思?」品蘇有些吃驚,結結巴巴道:「小姐說……等等再回話。」

「那這就是你們夫人的意思,小姐並不知道了?」水千遠柔聲問:「你們夫人和小姐是母女嗎?不知老爺是做何營生的?我們既是鄰居,還是常來常往,互通有無的好。」

「我不知道……」品蘇支支唔唔的,臉也發白了:「我也才來沒幾天,什麼也不知道,我要進去了。」說完匆匆忙忙進去,重重關上了門。

水千遠看著品蘇當著自己面關上了門,打開了手中的盒子,裡面是一隻白玉鉤,是男子掛在腰間的飾物。那玉鉤看上去雕工細緻,白玉也是上品,看來這戶人家還是很殷實的。隔壁有人住自己是知道的,因為那院中的花木一直有人打理,只是平時很少看見家裡有人,就是這大門,自己也是上次遇見白素錦時第一回見到打開過。如今想來這家人家人丁單薄,又都是婦孺,怪不得不常見到了。想了想,他將玉鉤放回盒子,轉身往寧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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