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西班牙奶牛

「林瓏？」西區的掃賭老大汪洋第一眼就看到林瓏趴在地上，手裡還捉著幾個麻將子，他一下子誇下了腰，壓低聲音說：「我們要追的女人，不會就是你吧？」

林瓏氣得還在發抖，腦子裡還在不停地回憶回憶這個賤人，就跟回憶動物園裡的大象一樣回憶回憶不停地回憶……

「喂，你告訴我！」汪洋抓起林瓏，看著手下都往別的地方追去了，他才把她揪起來扭著她的耳朵罵：「我們要追的女人，是不是你？」

林瓏扁著嘴，紅著眼眶，紅著臉，吸著鼻涕水，一聲不敢哼！

「真的是你？」汪洋實在是忍無可忍地點著這個女人的額頭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今個月我捉了五次賭，媽的老子碰了你五次，放了你四次，你這次要我怎麼樣？你要知道，員警以法犯法，可不是小事，我能幫得了你幾次？」

林瓏一聽汪洋好像話裡有話，她立馬瞪著眼珠子，就沒差跪下來地抓著汪洋的衣角，半哭半叫：「汪洋，你就再放我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賭啦！我上老……」

「行啦，你下有小，你有小個屁，上次不是看在你失戀的份上，我都不會幫你，你這樣整法，你男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啊？你像個女人嗎？整天抽煙喝酒賭博，就差沒嫖啦！」汪洋將林瓏扯到路燈下，躲過屬下的眼線，實在拿她沒有辦法！

林瓏一聽汪洋一提那個初戀男人，她就有氣……「你什麼事不好提，提他幹嘛呀？是姑奶奶我捉到他和別的女人在床上亂搞，我們才分手的，他一直都沒有反對我賭博！」

「他當然不反對，你贏錢就給他花，輸錢就借信用卡來還，這樣的女朋友，上那找？」汪洋實在忍無可忍地從口袋裡抽出煙，可是左翻右翻就是翻不到煙，林瓏將自己袋子裡的那包煙抽了一根出來，遞給汪洋……

汪洋沒好氣地白她一眼，然後才接過煙點著了才說：「看看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汪洋拿出打火機點著煙抽了起來……

林瓏一看他抽煙，自己的煙癮也來了，自己也拿了一根煙點著了，坐在燈柱的小橫鋼管上，抽了起來……

汪洋斜眼看著她那樣子，實在是忍無可忍地又再說：「你放過你自己吧，好不好？不要讓自己整得像個死人一樣，行屍走肉的。」

林瓏唉的一聲，吐了一口煙，才反了反那小狗一樣的眼皮才說：「我媽就是在賭桌子上生我下來的，好像我天生就是一個賭神一樣！」

「得了吧你，還賭神！」汪洋嘖的一聲笑起來說：「你是賭神，我都是國家主席啦！「

林瓏也嘻嘻嘻地笑了起來，湊近汪洋說：「你是不是放過我啦？」

汪洋再次歎了口氣才說：「要不是看在你真的上有老的份上，我才不理你。你這種女人，趕緊找個五觀端正的人嫁了吧！省得在這裡看著煩！」

「誰肯娶我，我馬上就嫁給他！」林瓏照實地說：「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三更半夜去抓壞人，不用拿槍去殺人，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來啊？」

「做員警，早預到這種事……所以說你一個姑娘家，做啥員警？」汪洋說。

「誰叫我當時體育那麼高分，身手那麼好？」林瓏一說完，突然褲子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林瓏一看，嘩的一聲說：「有任務！在香謝麗酒店！」

林瓏看著汪洋，得意地揚了揚手機說：「如果你肯放過我，我就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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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謝麗酒店！

室外的曖水游泳池！

安亦凡與剛回國的邱文都紛紛披著白色的裕泡，接過助理遞給橙汁，坐在躺椅上，喝了起來，邊喝邊看著各自的女伴在泳池中像美人魚那般的來往遊竄著，時不時要躍出水面朝著泳池面上的倆位帥哥揮揮手，安亦凡只是淺淺地笑了笑，倒是邱文朝著自己的女友，浪浪漫漫地飛了一個吻出去，把人家給甜的……

「她是我上次在飛機上泡到的，怎麼樣？正點吧，聽說是空姐第一花！」邱文得意地說。

安亦凡微微地笑著點點頭說：「才剛回國，就迫不及待起來，可真有你的！」

「那有什麼辦法？男人是獸性的動物！找女人是生理反應……」邱文直接地說。「倒是你，這個女的，看起來不像你的女人啊？」

「我大哥的女人，找我玩玩！我不好推！」安亦凡繼續疲累地靠在椅子上，想小睡半刻！

「天啊。我真是服了你，真真是服了你！」邱文滿臉的不可思議地說：「大學以來，好像你都一直單身，你幹嘛？你不要告訴我，你想要出櫃？」

安亦凡半睜開眼睛，看著邱文說：「如果我要出櫃，我第一時間……就找你！」

邱呵的一聲，不理他鬼扯，而是站了起來，脫下了自己的浴袍，雙腳一躍，就跳下水裡……

安亦凡看著好友在水裡和女友的花俏打鬧，淺淺地笑了起來，卻歎了口氣，不期然地想起清晨沖進車內的女生，想起那嘴巴裡咬著的白板，想起那滿臉的汗水口水就要把自己給噴濕了，想起那一句賭神，安亦凡嘖的一聲，不屑地說：「賭神，下次別再讓我看見你，見你一次，揭發你一次！哼！」

香謝麗酒店某客房！

林瓏滿臉的無奈地看著自己這混身的穿著，真的想抽根煙來解悶，她又咽了咽口水地看著在一旁捂嘴偷笑的師兄師弟們，難過地說：「我能不能……換身服裝啊，這衣服像西班牙的奶牛一樣，我又不是牛……」

師兄們個個都捂著嘴巴笑著說：「沒有辦法，這個酒店的服務生都要這樣穿！」

林瓏揚起那可憐的苦瓜臉，再一次看著全身鏡中的自己，那黑白斑點的奶牛條紋連衣短裙，那黑白斑點的奶牛頭巾，那黑白斑點的奶牛長筒襪，那黑白斑點的奶牛布鞋，怎麼看怎麼難受，她終於受不了地叫起來：「如果是這樣……把我的臉也整點斑點吧，這樣我索性去吃草算啦」

所有的同事一聽，個個都忍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平時林瓏穿的衣服除了牛仔褲還是牛仔褲，穿得跟個男人一樣，可是今天接了任務，要抓等一會兒接應毒品的黑社會老大，整個隊裡只有她一個女的，當然要她來扮服務生……

「而且還要我穿裙子，等一會兒，我要劈腿怎麼辦？」林瓏很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不如這樣吧，我覺得我上次扮雞去找客人，不是整得挺好的嗎？我要這樣做！」林瓏就要扯下那奶牛頭巾……

「不行！這裡是五星級酒店，你以為是上次的紅燈區旅館？還扮雞呢，有你這麼醜的五星級雞嗎？」師兄終於斥責她：「趕緊趕緊，時間要到了，檢查一下你的耳機設備……」

林瓏悶了一胸口的氣，然後嘴裡咕著：「媽的，今天真是踏盡狗屎了，好好的一個十三么，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十三么，被咱們的偉大同事給攪黃了，哼！還碰了一個賤男人，車牌號碼還五二零，膠水啊？媽的。還要穿………………」

林瓏厭惡地看著自己這混身的裝束，真是怎麼看怎麼噁心，實在是太噁心了……林瓏唉的一聲，檢查了自己耳朵裡的耳機，確定一切正常後，便走到這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低頭一看樓下，是那超大的游泳池，只有零星幾個人，她呵的一聲說：「這什麼酒店，大冬天還整暖水游泳…………」

「一個小時收費一萬塊！」師弟直接說

林瓏的眉頭一皺，然後不可思議地瞪著下面那灘水喊起來：「一萬塊？遊完會長生不老啊？」

「可能會吧。」師弟一臉認真地說。

「這些人，真是富有啊！」林瓏搖搖頭想：「啥時候，我也能在裡面，游遊啊！」

「你拿一萬塊就可以遊啦！」師弟認真地笑著回答這個問題。

嘖！林瓏再看一眼游泳池裡的人，還有零星幾個坐在游泳邊上的人，那個悠閒啊……

「要我拿一萬塊錢去遊個泳，還不如讓我花一萬塊錢去包個小白臉……」林瓏真是啥話都敢講！

師弟捂住嘴笑了起來……

林瓏再看了一眼那游泳池，歎了口氣……

「咱現在這麼冷，等會兒假借任務打完架，不小心跳到窗子外面去，然後掉進水裡……」林瓏越想越得意……

「如果你敢給老子掉下去，弄髒人家的水，馬上老子要你寫一百份報告！」隊長警告林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