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交織,臥室的溫度一路攀升。
「陸知寒。」
夏知予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還在隱忍的男人,聲音發顫:「林語舒知道你在床上這麼弱嗎?」
聞言,男人眸色深諳,用力捏住她的下巴,眼尾泛著隱忍的薄紅。
「夏知予,你就這麼想要?」他低沉的聲音沙啞的厲害:「為了排解寂寞,敢給我下藥?」
夏知予吃痛的嚶嚀一聲。
非但沒躲,反而用細白的腳踝勾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壓。
陸知寒猝不及防,手臂撐在她的身側,眼底的慾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夏知予指尖順著他的喉結一路下滑,感受著男人紊亂的呼吸,言語挑釁:「結婚三年你連碰都不碰我,不知道的,還以為陸總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你!」
「我說錯了?」夏知予在他的喉結處咬了一口,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還是說,你只對那位芭蕾舞女神硬得起來?」
陸知寒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斷了。
低頭,狠狠吻住她。
不是吻,是掠奪,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的霸道。
夏知予被吻得喘不過氣,舌根發麻,手抵住他胸口想推開,卻被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頭頂。
「我行不行。」陸知寒冷笑一聲,一隻手粗暴的扯開她睡袍的繫帶:「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冷風瞬間襲來,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抖。
夏知予沒有躲,因為她早就準備好了。
從決定做這件事的那一刻起,她就把那點可笑的羞恥心扔掉了。
窗簾沒拉嚴,城市夜景的微光透進來,床墊陷下去,又彈起。
夏知予的手臂攀著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用力的擠進她的身體。
疼!
夏知予死死地咬住下唇,只覺得自己像一葉扁舟,在風浪裡上下顛簸。
汗水順著男人精壯的胸膛滴落,砸在她鎖骨上,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終於鬆開了她,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裡傳來水聲。
夏知予癱軟在床上,渾身像是散了架。
她緩了好久才爬起來,打開手機,頁面還殘留在剛才的新聞上。
熱搜第三,詞條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
#陸氏集團總裁陸知寒夜會芭蕾舞女神林語舒,同入酒店疑好事將近#
配圖是在酒店門口。
男人側臉清冷,女人挽著他的手臂,一同進了酒店。
評論區一片歡騰。
【林語舒真的好有氣質啊,聽說從小就學芭蕾,整個人都是端著的那種高級感】
【兩個人上次不就被拍到了嗎,這次終於要公開了嗎】
【求求了趕緊結婚,我要磕真人CP!】
夏知予一條條往下滑,心臟像是被人攥住,慢慢擰,悶的透不過氣。
三年前,夏家要和陸家聯姻。
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陸知寒的時候,高興的一整晚都沒睡著。
可新婚當晚,男人卻冷冷的和她說。
「夏知予,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後來她才知道,陸知寒在和她結婚之前,本來是要和林語舒結婚的。
是因為她的出現,才棒打了鴛鴦。
這三年她不是沒努力過。
親自熨燙他的衣服,親自給他做一日三餐,像個傭人一樣伺候了他整整三年。
她想,時間長了,總能捂熱吧?
直到三個月前,林語舒回國。
那天晚上,陸知寒去接機,一晚上都沒有回家。
後來,林語舒就像一根刺,扎進他們這段本就名存實亡的婚姻裡。
吐,吐不出來。
整整半年,她就這麼噁心著,忍著,熬著。
直到今天下午,她在手機上看到那條熱搜。
照片裡,他看著林語舒的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那一刻,她忽然就清醒了。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她等不到了,既然等不到,那就算了。
但在算了之前,她總得討點什麼。
她夏知予不是聖人,做不到悄無聲息地離開,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她在他面前伏低做小三年,卑微討好了三年,結果那個女人一回來,她這三年的隱忍就成了笑話?
憑什麼。
所以在離之前,她總要討一點利息。
哪怕是恨,她也要他記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