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小咪愈發覺得自己的行爲很瘋狂,心頭的小鹿砰砰直跳。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緩了一會兒,才平復心情乘坐電梯直奔一樓。
演戲演全場,她又繞到酒店門口裝作剛來宴會。
今天這年會是公司內部的,不允許拍照公開,所以沒有記者。
她攏了攏身上披着的羽絨服,搖曳生花地踩着高跟鞋進入酒店。
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酒店裏暖和了不少,服務員迅速上前從她手裏接過羽絨服。
寬鬆的羽絨服下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讓服務員眼睛一亮,目送她去了年會廳之後,才轉身拉着同事小聲八卦。
「閆小咪的身材可真好!」
「天呀,那旗袍太襯託她的氣質了,一直以爲她火起來靠的是身材性感,現在看來人家保守範兒也美得不可方物!」
她們說的是事實。
年會廳的對開木門緩緩打開,閆小咪緩步走進去。
有人驚呼一聲,「閆小咪來了!」
霎時間多少雙眼睛看過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水紅色的旗袍給她增添了一抹妖冶,精致的五官眉宇間透着江南小女子的復古典雅。
烏黑的長發齊腰披散,淡妝紅脣,身材玲瓏有致,若隱若現的兩條長腿——
看衆人的目光,便知道多麼的令人驚豔。
陸巖安闊步朝她走過來,看着她的眸光深情款款,帶着幾分欲色。
「咪寶,你怎麼現在才來?」他溫聲細語,手落在她肩膀,將她半個身子擁進懷裏。
閆小咪眸底的厭惡和冷意被掩藏得很好。
她勾脣一笑,不動聲色地推開他的手,「發型都亂了。」
那笑容讓陸巖安意亂神迷,他意猶未盡地把手縮回去,「舒總來了,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提起舒池野,閆小咪眼底劃過一抹異樣,跟陸巖安並肩走進人羣中央。
宴會廳兩旁是長桌,一桌昂貴的酒水,一桌米其林的點心。
盡頭是一個高臺,高臺上放着幾排椅子,幾抹頎長的身子落坐在那兒。
爲首的舒池野一身黑色的西裝,健壯的身材將西裝撐得恰到好處,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着一根煙。
看到款款而來的她,暗眸涌動,下一秒便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跟旁人肆意聊着什麼,舉手投足間透着矜貴。
他旁邊那幾個都是盛京的富家子弟,各有千秋。
除去舒池野外,還有一道嚴厲的目光盯着她,但被她刻意忽視了。
「舒總。」陸巖安先跟舒池野打了聲招呼,然後跟其他人頷首示意。
末了,又扭頭輕聲道,「咪寶,你應該還沒見過舒總吧?」
閆小咪眉頭輕挑,迅速掃了眼舒池野,正想說什麼時。
卻被舒池野先一步吐出兩個字,「見過。」
男人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
若不是有妝容加持,估計閆小咪就要繃不住白了臉色。
舒池野是公認的心思深沉令人捉摸不透,閆小咪心裏有幾分慌亂,但面上勉強保持平靜。
陸巖安驚訝的目光在閆小咪和舒池野之間徘徊。
「怎麼?不記得?」舒池野起身,頎長的身姿遮住了閆小咪頭頂璀璨的燈光,身影籠罩着她。
他身上清洌好聞的鬆香和淡淡的煙味傳入鼻中,不自覺想起半個小時前的一幕幕。
她耳根驀地紅了,別開目光。
其實除了開始不怎麼好,後來舒池野漸入佳境無師自通,讓她體會到傳說中的身體酥碎成渣的滋味。
她收了收心神,明眸微擡,笑了笑道,「確實見過,我們來池安傳媒的時候,是舒總給我們面試的,你忘了?」
她故作輕鬆地提醒陸巖安。
陸巖安這才想起來,「瞧我這記性,不過舒總的記性可真好,只見過一次居然記得。」
舒池野低低地笑了聲,旁人不懂是爲什麼,閆小咪卻心知肚明。
扭頭瞥了眼陸巖安被蒙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又湊上去跟舒池野寒暄套近乎。
她忽然覺得睡舒池野除了體驗不佳,心裏真舒坦。
她站在原地不動,那道嚴厲的目光太過於明顯,她擡起眼皮看過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