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燃着一盞燭火,昏暗的光線之中,隻見藍月白倒在牀前,正掙紮着想要起身。端木琉璃更是吃驚不小,刷的竄過去扶住了他:「藍閣主!」
「很狼狽是不是?」看到她,藍月白又是一聲苦笑,「天上閣主一貫眼高於頂,自命不凡,如今居然摔了個大跟頭。勞駕王妃,我實在起不來。」
來自現代社會,端木琉璃自然不在乎男女授受不親那一套,立刻半扶半抱地把他扶起來,並扶着他躺到了牀上。
藍月白斜倚在牀頭,又是一陣連續不斷的咳嗽,許久之後才緩過一口氣,聲音卻越發嘶啞得不成樣子:「果然不愧是名滿天下的琅王妃,你膽子可真大,我讓你進來你便進來了嗎?不怕這屋中有古怪?」
「你病成這個樣子還敢讓我進來,我有什麼不敢的?」端木琉璃微笑,接着卻又皺起了眉頭,「不過兩天時間,你怎會病得這麼嚴重?可曾找大夫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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