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雲沉默片刻,突然笑眯眯地開口,讓人極容易忽略他眼中的冷意:「琉璃,我們可是說好了的,我隻放過他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任我處置。」
「嗯。」玉琉璃不在意地點頭,「隨你。」
對於屢教不改的人,就得給他些教訓。沒有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連她玉琉璃都對付不了,就不要肖想皇位了。
回到房中,玉琉璃脫去外衫,露出了裡面的白色天蠶衣。此衣柔軟如綢緞,卻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何況是區區點穴術?除非楚淩揚有楚淩雲那般本事。
不過楚淩雲將這天蠶衣送給她時,神色有些古怪,不知背後是否隱藏着什麼故事?
隔了一天,琨王府便有消息傳來,說琨王近日操勞過度,已病倒在牀,怕是要休養一段時日才能好。聽到消息,玉琉璃撩了撩額前的頭發:病着吧,清淨。
對楚淩揚而言,他自然知道究竟是誰搞的鬼,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