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琅王府,玉琉璃已將事情經過簡述一遍。楚淩雲笑得溫和,手背上卻有青筋暴起:「楚淩揚,你、找、死。我要……」
「琅王!」玉琉璃壓下他的滿身殺氣,「琨王已經得到教訓,先饒他一次吧。不到萬不得已,留一些餘地於人於己都不是壞事。」
楚淩雲搖頭:「我不……」
「聽話,」玉琉璃安撫地摸摸他的頭頂,聲音溫柔,「最多我答應你,如果再有下一次,你想怎麼對付他我都不管。」
楚淩雲滿臉黑線:我是狼王!不是小狼崽子:「好,我給你這個面子。不過江南煙雨閣的迷藥非同小可,你是如何逃過這一劫的?」
「僥幸罷了。」玉琉璃淡淡地笑了笑,「我自學醫術多年,身體有了一定的抗藥性,同樣多的迷藥對旁人可起三個時辰的作用,對我卻隻能維持一個半時辰甚至更少。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出事的?」
「鳶兒。」楚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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