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謹,別吻了,疼……」
「怎麼辦,想讓你更疼……」
簡寧還在拼命想著這個夢的具體細節,紀時謹就已經突然向她湊過來。
不是……
雖然不知道紀時謹為什麼突然要強吻她,可如果按現在這個走向來的話,那天晚上夢到的難道今天就要發生了嗎?
可她不是已經想辦法補救了嗎?
眼看著紀時謹離她越來越近,簡寧整個人抵在車門上,不敢再看的閉上了眼睛,之前用來對付陳強的跆拳道和柔道無法用在紀時謹身上,只能試圖用大叫換回紀時謹的理智,「紀先生,你……你冷靜一點,你不是說你不會強吻別人的……」
嗎?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簡寧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她沒有感受到脣上傳來的觸感,反而感受到了耳朵上冰涼的觸感。
等她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紀時謹也終於幫她戴好耳環,從她身上離開。
她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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