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上完藥,就在沈尋風以為終於完了,他終於可以回去補覺的時候,紀時謹看著牀上的女孩,道:「除了手燙傷,她還不舒服。」
沈尋風:不是吧,您怎麼看出來的?
他看這姑娘睡得挺香的啊。
他還沒把這個疑問問出口,始終站在一旁默默守著簡寧的小王子立馬附和道:「是的是的是的,她很難過,喝了很多酒,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笑了,睡覺的時候也是皺著眉的,你看。」
他一邊說,一邊踮起小腳,小手伸向她的眉間,彷彿試圖撫平她皺起來的難受痕跡。
沈尋風再次看了一眼。
您二位是偵探吧,他真的沒有看出來。
而且,這兩父子會不會對這姑娘也太上心了一些。
「得,這樣,我開個醒酒湯的方子,明早起來記得讓她喝,再給她開點安眠的藥,成嗎?」
「對了,我覺得咱們也別圍在這兒了,空氣不流通,而且現在也很晚了,安靜的環境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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