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離欲棄，欲留欲還 距離

第三章距離

從那以後莫霜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去觀察段語，有時候莫霜把段語當做當初的那個她，情緒開始波動，有種想沖上前去質問為何要離開自己，可段語畢竟是段語，雖然像可是畢竟不是！而司徒落的那幫忠實FANS團。常常打壓，針對段語。上課時故意把段語的書藏起來，把段語的凳子搬到講臺上，到處散佈她的謠言，在莫霜面前說段語的壞話，對於司徒落做的這些事情。莫霜毫不在意，只是在想，為什麼老天會安排一個如此像當初的人在自己視線中出現！

對於這些事情段語從未表明任何態度，也沒有跟他們吵鬧或者事跟老師告狀，只是一個人靜靜的看著，也不理不睬！

莫霜也沒有任何表態，觀看段語是什麼反應，可是段語的反應卻讓莫霜感到失望，莫霜並未看到段語的生氣，發火，或者是難過，只是淡淡地看待這一切！

青伊市的夜晚覓紅燈四處閃爍，人們在馬路上流動著，車水馬龍在過往著，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環繞在四周人們的耳朵裡。

一輛白色麵包車上司機伸出頭，怒氣衝衝的喝道：「小子，找死啊。」

莫霜無神的雙眼看了看車上的司機，往後退了一步，麵包車重新打著引擎後，向前方駛去。

司徒落從後面追上擔心地喊道：「怎麼了，霜。你最近怎麼老是恍恍惚惚的，不會家裡出什麼事了吧？或者是怎麼了？你可以跟我說啊。」

莫霜看著落，答道：「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距離段語來到學校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一個多月。段語從未在班上與班裡的同學說過一句話包括莫霜，莫霜時而看著段語。偶爾看著段語進入了一種發呆的狀態，段語常常被莫霜看的滿臉通紅，可是莫霜沒有發現段語的異樣，只是天天在思考當初為何她不告而別的問題！所以才會出現剛才的一幕。

司徒落看著走神的莫霜，心中想起，「最近霜變得恍恍惚惚的該不會因為是班上新來的女生，段語。一想到這，落心中越想越來氣，被她撞倒，還因為她不能跟霜坐在一起，不知道現在霜是不是整天想念著她，這個女生，我很討厭。」

司徒落迅速處理好個人情緒說：「走吧，今天是星期六，我們去前面那家店喝奶茶，聽說那家店最近新開的聽說挺好喝的。快點走，快快！」然後拉起莫霜的手，往奶茶店的方向跑去！

走進這個建在二樓的奶茶店傳來一陣奶茶的清香飄向每位顧客的鼻子，讓人脾氣清神。來光顧的顧客都是以情侶居多！

兩人選擇坐在靠窗邊的座位，各自點了一杯奶茶，司徒落喝了一口面前的奶茶說：「嗯，不錯，果然像那些女生說的一樣，物美價廉，而且這裡的環境也不錯，安靜舒適。你說是吧，霜」

莫霜抓著奶茶杯裡的吸管搖了搖奶茶裡的沉澱物回答：「恩，是挺不錯的。以後曠課可以來這裡坐坐。」

司徒落開心一笑道：「是吧，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應該會喜歡這裡，畢竟這裡也蠻適合你的！」

「說完看向窗子外的人們，恍然發現一個身影，霜，你看樓下那個女生是不是坐在你旁邊的那個段語」？

司徒落說著用手指著窗外的一個女生，莫霜一看，樓下一個女生正站在一位大腹便便，頭髮梳著油亮的大叔旁邊，這位大叔鼻孔微張，眉頭緊皺，像在訓斥著這個女生。這不是段語嗎？

莫霜心想「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被那個大叔訓斥呢，難道那個是她爸爸。」內心充滿疑問的思緒！

就在這時。這為大叔打了一巴掌在段語臉上後，攔了一輛的士離開！

司徒落開始幸災樂禍道：「霜，你看到沒有，那個叫段語的女生被打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活該。像她這種衝動莽撞又笨的女生。與生俱來就該被人討厭！」

莫霜沉聲喝道：「閉嘴。」推開椅子，向樓下跑去！

推開一樓的玻璃門。看見段語一個人站在欄杆面前。好像在凝望著什麼！

莫霜跑上前去，問道：「段語同學。你沒事吧，剛剛那是？」

段語長髮一甩。臉上還殘留著紅色的巴掌印，看著面前莫霜強顏歡笑著說:「哦。沒事，怎麼了，莫霜同學有事嗎？」

莫霜冷冷地回答道：「沒事。剛剛我跟司徒落在上面的奶茶店喝奶茶，看到你被一個中年人訓斥，然後打了一巴掌，所以跑下來看一下你，那是你家人嗎？」

段語依然笑著對莫霜說：「沒事，你多慮了，剛剛那是我家人。」

很很明顯，段語不願意說出中年男子的身份以及為什麼會打她的原因，莫霜也很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則是說：「那沒事的話，就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一個女生自己回家不安全，你家在哪？」

段語看了看莫霜純淨無暇的臉說著：「我家在西詩路，離這很近，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段語笑著拒絕莫霜，莫霜霸道強硬道：「我們是同學。相互幫助是應該的，況且我還是男生呢，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段語看到莫霜的態度說道：「那好吧，我們走吧！」

兩人消失在圍觀裡人群內，坐在奶茶店上的司徒落，親眼目睹這一切，然後陰沉著臉自言自語說：「看來霜已經對這個女生產生了興趣。不行，我一定要讓霜對她反感，讓她從霜的世界裡消失，需要的時候，像當初霜的那段初戀一般。」

莫霜若是看到此刻的司徒落，萬萬想不到，這就是平常在自己身邊的囉嗦的開心果，竟然會如此！完全判如兩人！

風在呼嘯著，榕樹的氣根在飄蕩著，街旁的燈火在一盞盞的關閉，一高一矮的影子走在兩旁坐在著被歲月刮下傷痕的房屋，莫霜在送著段語回家的路上，輕輕的觀望著這個酷似初戀的女生，心頭上異樣的波動緩緩出現！

「莫霜同學，我想問你個問題。」段語輕輕的說道。

莫霜眼神微微有了神采說道：「嗯」

「為什麼你總是喜歡上課看著我呢，你這樣上課的話不是很影響聽課嗎？而且，好像那天我剛來的時候，老師好像說你跟司徒落兩個人的曠課記錄已經很多了是吧！」段語關心地問著！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莫霜心中措手不及，莫霜感覺心中一陣暖流經過，好像回到了當初與她甜甜蜜蜜的時候，莫霜從來沒有想過當初為什麼會被背叛，當初的莫霜甚至已經想好了兩人畢業，結婚，生子，直到兩人白髮蒼蒼的年紀！可諾言被現實的敲擊狠狠擊碎，莫霜被拋棄後早已習慣了獨自一人，所以常常自己給自己帶上偽裝的面具。莫霜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有這麼一個酷似她的人出現，會讓人重視著自己朦朦朧朧的感覺到這份關心是不是踏躍了自己的底線，心中響起一個聲音，在提醒著自己！

莫霜隱藏自己混亂的思緒，回答莫霜道：「沒事，我只是看窗外而已，只是習慣獨自一個人發呆！」

段語目視著她褐色的瞳孔感覺她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不願意說出來，「那好，我家道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家了。」

段語默默地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你。再見」

安靜的一個人慢慢離去，莫霜看著段語的背影，莫霜似乎看到了她當時離去的身影，莫霜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再次看了看段語離去的方向，已看不到段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