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承諾

「可惡！」殷暗閻生氣地掃落桌上的裝飾，俊逸的面容狠如鬼魅。

「爺，你不要生氣。」淚影握住他的雙手，不讓他在盛怒中傷害自己。

「影兒，你姐實在令我太失望了，你發誓，你不會離開我的。」殷暗閻似受了不小的打擊，急切需要淚影的安慰。

「爺，影兒不會離開你的。」淚影保證地說，殷暗閻對靈舞還是有感情的，畢竟靈舞也是他一手調教的絕世舞姬。

「那為什麼？！靈舞居然為了那個毫無用處的祁冀背叛我！」殷暗閻狂亂地吼道，腦海中不斷地響起那段可怕的夢魘，小小的男孩被老人打趴在地上，毫無反抗，老人邊打邊說：‘你是個惡魔！一出世便害死了你娘和你的弟弟！你憑什麼得到幸福！你是帶著罪出生的！你永遠都是孤獨的！你永遠——’

「爺——爺——」淚影用力地抱著陷入狂亂的殷暗閻，安慰著：「爺，影兒在這裡呀，影兒不會離開爺的，爺永遠都不是一個人的！影兒永遠都屬於爺的！」外人眼中可怕的暗王閻，如今在她懷中也只不過是個可憐的孩子。

朱雀門內知道殷暗閻悲慘身世之人，僅有她及閘主上官闕。上官闕是當年救殷暗閻于危難的恩人，也是第一個給于殷暗閻溫暖的人，因而殷暗閻對上官闕有近乎崇拜的情意。而她跟殷暗閻如此親密的關係，午夜夢回，纏綿悱惻，自然便知。

「真的嗎？」像被丟棄的小孩，殷暗閻吻上那絕色麗容。尋找溫暖之源，安慰那不安的靈魂。

「只要爺願意，影兒保證，此生此世與爺相守，永不分離！」淚影主動地回吻他，素手抱緊他，作出一生的承諾。

「你可千萬要記得你的諾言，我絕對不允許你違背你的誓言！」殷暗閻若有所思地撫摸著淚影的麗顏，懷抱她此刻的溫柔。女人真是可以為了愛作出任何犧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