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0日
此夜
冷魂落下這兩個字時,是七點二十分,不是個好時間。
起床的時候,天黑得妖魅。睡覺的時候,天大亮,不想走下床去關燈。
倚在床頭,敲著字,偶或看書。總是在燈光下的,寂然的空氣,無知的手指。
幻想著。就這樣,垂垂老矣。閉上眼。合上一生的冗長,趁著一顆乾淨整殤的心,眼皮覆蓋下來的時候,還清涼。
一個二十歲的女子的夜思。
對面的溪流或是緩緩的敲著字。緩緩的吐出煙絲。嗆的,辣的雙喜的味道。
靜若溪流。她的字亦是如此,細長的紅色,染上燎人的妖魅氣息。語氣淡定,似若從心底流淌而出一縷幽清泉水,細細流長。
她說。默離,夜如此靜,靜到,心跳聲都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