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濡的吻在嘴角輾轉,艾玲腦中名曰「賭氣」和「錯愕」的神經捆成了麻花正難解難分,面前如春風拂面的氣息卻似乎將深處的繁花一簇簇催實,錦花盛開,眼前色彩繚亂,腦中莫名其妙空白一片。
她發誓她絕不是沉溺其中,她只是受了驚嚇反射弧失常而已。
岑風到後面越是心安理得,他微笑,看著眼前這片誘人的水光瀲灩——
雙唇微啟,瞳孔放大,肌肉僵硬,目光呆滯,一副被鬼嚇死的表情。
他輕笑,雖然知道他就是繼續下去也無妨,但他還是不願乘人之危。在去美國前他早就都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他有的是耐心。
剛才那個吻頂多只是蜻蜓潛水,不過對艾玲來說也是足夠衝擊。岑風揉了揉下巴,自己真是太衝動了。
艾玲跳起來之前臉就先紅了,紅彤彤的蘋果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