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邊城嶺南大學足球操場,艄餉餮蕖!?這天是大學開學報到的最後一天,足球操場和往常一樣整整齊齊擺了兩排長長的桌椅,每張桌前坐著一位老師,負責相應的班級學生報到的手續事項,當然,其中最重要的事情是收學費。
今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視角轉到了白靈兒和沐洋相遇上,一個從未在沐洋生命中出現過的女孩,今天將要奇遇來見證沐洋相信了很多年的那個梧桐樹下遇上幸福的預言。
視角轉向白靈兒
清晨,白靈兒推開宿舍的窗戶,讓清晰的空氣進到屋子裡洗刷早晨的疲勞,而窗外的天空卻像是被颶風吹了整整一夜,乾淨得沒有一朵雲。只剩下徹底的純粹的藍色,張狂地渲染在頭頂,年輕而美麗,像不經意,隨手打翻藍色的墨水瓶。
白靈兒深深被這樣美麗而沒有汙染的天空打動。
洗漱結束後,她捧著一本書來到了大學的教室,第一天上課,所以聽到特別認真。
時間匆匆流逝,只是短短一晃,便到了下午放學。
沐洋決定忘記那些不愉快,從今天開始享受這大學的新曙光,於是他和新認識的大學好友走在操場,盡享不同於高中的自由和輕鬆。他真的很開心,也要好好享受。於是他們跑了起來,無拘無束的跑,像小孩子,很多高年級的學生看來他們就是小毛孩,身上還有高中時的稚氣和羞澀。
下午的陽光不像清晨那樣清晰,但和其他天光燦爛裡的陽光一樣好,也許更好,天上燃起的火團讓人炙熱失去了說話的慾望,可能也只有沐洋他們這種興奮卻又傻乎乎的男生肯這樣在烈日的夕陽下瘋玩吧。
白靈兒張了張乾裂的嘴,四周的梧桐樹也像是熱的要吐出火來。再看看校園外,在路上的所有人,比作擺攤賣小吃,街邊賣盜版的,都躲在梧桐樹蔭下懶懶的打著瞌睡。
白靈兒把自行車從大學裡拖出來,考慮著是不是該等天黑在回北校宿舍的事。
正當白靈兒為這天光憂愁的時候,沐洋和那群新認識的大學好友從白靈兒身邊跑過,一陣「叮嚀」聲響起,白靈兒停下自行車後皺著眉頭對沐洋喊道:哎,哎,哎,那位同學,別跑了,前面的,東西都掉了。
沐洋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嬌滴滴女生的聲音,停下回過頭。摸身上的鑰匙,跑了過去,其他的好友卻還在跑,不一會便像匆匆流逝的時間般,不知何時便沒了蹤跡。
沐洋看著長的清秀的白靈兒,眼睛一亮,屁顛屁顛的道謝道:謝謝,謝謝,學姐。
白靈兒笑了笑,同時老氣橫秋的說道:謝什麼謝,咱們一個系的。
沐洋也跟著笑了,然後太陽被烏雲遮住,剛才還猛烈的天光只剩下一片陰涼。
白靈兒抬頭看了看天光,感到一絲涼爽,之後故意帶著驚訝的語氣平視沐洋:天呀,我們一個年級的!我大一,二班的,你就是那個一班的,我們軍訓時,你們一班,你最活躍!好幾次看見過你。
沐洋不服氣的反駁道:我?什麼我最活躍?是我們一班都最活躍!唉,但是你們班…………難說!
白靈兒瞪了沐沐洋個白眼想要告訴沐洋她的名字,剛剛說出我叫兩個字。
沐洋便鬱悶的撓了撓頭告訴白靈兒他可沒問,一班的。
操場上人群散盡,沐洋的聲音在趟大的校園上響起,他的目光在說完那句話後已經轉向不遠處一棵高大的梧桐樹靜靜地凝視著那些高高的粗大的枝杈。
白靈兒騎上自行車,不服氣自言自語:裝什麼呀!
操場邊上的雜草裡,突然生成一片蟲鳴,淡淡的青草香在新生的鼻息間瀰漫,就像是媽媽泡的水果茶一樣清香。
於是,一個男孩,過完了漫長的暑假匆匆的成為一名大學生,他是個青澀卻有點傻乎臭屁的孩子,長得一張俊俏的臉,一顆淚痣襯托出這個不平凡少年由內而發英氣,而她,那個女孩,清純可愛,脾氣倔犟,卻又溫柔而美麗。
就這樣,這對歡喜冤家在這樣猛烈的天光下匆匆卻又巧合的見面了,而今天剛好是2008年秋分,逝夏而歸,秋意正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