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姬宮中,景煙透過玄鏡,將一切盡收眼底。又是邪魅地一笑,令左右的侍婢不禁打了個冷顫。
「把紫夜姬叫來。」說著他長袖一揮,眼前的情景便消失了。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只見一個紫衣女子駕著九尾白狐而至,她從狐背上輕跳下來,看到景煙,連忙行李。她身旁的白狐也畏懼地哀鳴。
「畜生,閉嘴。」白狐的叫聲讓景煙十分不適,他隔著空氣,伸手一掌擊斃了它,但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微睜著眼,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空氣裡彌漫著平靜卻又危險的味道。
紫衣女子見罷,雙膝跪地,一臉的恐懼「尊主請喜怒,都怪妾身沒有管教好手下,才使這畜生驚擾到了您。」
景煙微微一笑,那笑容幾乎是擠出來的,沒有加入一點情緒。他上前扶起紫衣女子,說道:「是本尊失態了,愛姬不必自責。」然後向身後的侍婢示意「把它處理好。」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半靠在他的臥榻上。
那女子見侍婢準備把白狐抬出去焚燒,心急如焚,「尊主請稍等,紫夜有個不情之請,忘尊主看在這白狐伴妾身多年,能留它個全屍。」說完便仔細觀察著景煙的表情,怕稍有不慎就惹惱了眼前這位妖界的主人。
景煙仍面無表情,伸手摟住了一個侍妾,對紫夜的話毫不在意。
紫夜見景煙沉默不語,只顧得與侍妾歡樂,心裡不禁有些著急。這九尾白狐可是景煙在他晉升紫姬宮主是贈她的定情之物。平日裡對它呵護備至,都捨不得騎,若不是今日景煙喚她侍寢,她。紫夜心微涼,不禁在心裡埋怨著:「尊主你為何如此絕情?它可是您第一次寵倖我時送我的。難道您真的忘了對我的山盟海誓嗎?忘了在芙蓉帳中與我的纏綿嗎?」
看著景煙把他的舌一點一點伸進另一個女人的嘴中,與她的舌緊緊相纏,看著這個當初對自己柔情似水的男人不斷地向另一個女人索取,即使知道那個女人不過是他千百個侍妾中的一個,一個身份低賤的玩物,可紫夜的心依舊很痛。她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自己枕邊的人與其他女人親親我我,而她只能看著忍著,不能去阻止,不能將不滿表現出來,哪怕是一點。紫夜眼中早已噙滿了淚水。這樣,何嘗不是他對自己的懲罰呢!他還是不能夠原諒自己,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只要他一想到憐心,就會這樣來報復自己吧?
景煙將那侍妾橫抱上靠椅,把她一層層地揭開,然後慢慢地,想要進入她的身體。
面對眼前的情景,紫夜已不能自持了,把頭轉向一邊,雙肩顫抖著。
「轉過來。」景煙感受到紫夜的顫抖,眼角上揚,露出一副邪惡的表情。他一掌便結束了身下與他纏綿的人,站了起來,瞬間移動到紫夜的身旁。他把紫夜的衣衫撕開,一抹春光也暴露了出來。他用他那長長的指甲從紫夜的香肩滑到了臀,在她粉嫩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了青紫的痕邊。
紫夜抿緊了唇,隱忍著這劇痛。
景煙見她無動於衷,似乎有些惱怒,隨著他長袖揮起,紫夜的外衣散落一地,只剩下束身的一層透明衣兜。
紫夜羞紅的面色使他眉間浮現滿意的笑容,在她的痛苦上,景煙能得到最大的滿足。儘管他的笑那麼牽強。
被冷到一邊的侍妾才朝紫夜投去鄙視的眼神,用嬌滴滴的聲音喚著景煙:「尊主,~您就這樣把妾身幹晾到一邊呀?」說完便用意猶未盡的眼神向景煙望去。
景煙感受到身後熾熱的目光,卻不做理會。繼續玩弄著的紫夜。他用力地抬起紫夜的下巴,身體漸漸向她逼近。湊在她的邊,用挑逗的語氣說:「你不是一直渴望本尊的寵愛嗎?今日,本尊就了了你的心願!」
紫夜用惶恐地望著他,一步一步往後退。在他面前,紫夜就像一個唾手可得的獵物。「愛姬你看,你流汗了。不怕,我不會弄疼你的。」他俯下身就含住了紫夜的耳垂,瞬即,紫夜的了身體開始有了反應,紫夜艱難地讓理智與欲望抗爭。緊密的貼近,讓紫夜的呼吸也變得困難。景煙突然用力地將紫夜按進他的身體,沒有一絲憐惜的味道。他只是在發洩,發洩他心中的仇恨。紫夜的全身的血液快速地流淌,直沖向大腦,她體內邪惡的精靈戰勝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隨著景煙的抽動而嬌喘。
「尊尊主。不」紫夜開始呻吟,她的淚也隨之奪眶而出,她感到無比的恥辱。「景煙求求你」
景煙並沒有因為紫夜的求饒而停下來,他繼續「勾引」著紫夜,讓紫夜不得不臣服在他身下。
「怎麼?愛姬以前為了獨佔恩寵,費盡了苦心。不惜除掉本尊的姬後,背著大逆不道的罪名。愛姬煞費苦心,本尊應該好!好!報答你啊!」景煙惡狠狠地甩下一句話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