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張一握住男子的手就往中心快速的溜去,嚇的那人哇哇的連叫停,可是蔣張就不停,使勁的拉著他溜,那人終於受不了了她的那速度,光榮的摔跪在地上,蔣張站在他的前面雙手插著腰,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平身、平身,我哪裡能收得了你這個大禮啊!」。
跪在地上的男人痛的眯著眼看著笑的豪爽的蔣張,心裡不驚想道:「為什麼她的笑充滿了活力和純潔?」此時的蔣張在那人的眼裡全身都照耀著光輝。
「喂,喂,你在想什麼呢?」蔣張用手在男子的眼前揮了揮。該死的,不會是摔傻了吧?要是摔傻了那可怎麼辦?
「啊。沒想什麼啊?」回過神來的男子連忙否認道。真是丟人,我怎麼會對一個男的感興趣……,額==,真是瘋了。
「沒什麼?那我剛剛站在你前面叫你,你怎麼不應啊?」蔣張疑惑的看著男子。
「我不是應了嗎,怎麼能說我沒應你呢?」男子賴著皮說道。
「算了,算了,當我沒問啊。走,帶你溜冰」蔣張將手伸在男子的面前,男子見了毫不猶豫的就將手放了上去,蔣張手一握用力的將他拉了起來,男子立馬就吸了口氣,雙膝好痛。
額——?「你怎麼了?」蔣張見男子有些遲疑就問道。
「啊!沒,沒什麼」。男子否認著。嗚嗚,真是痛死我了,剛剛那一下真的是摔的好慘,痛的我都要麻了。
「你不會是摔疼了吧?」蔣張見男子彎曲著腿就猜疑的問道。
「沒,沒。怎麼可能呢!」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哦,那麼就走吧!這次我慢慢溜」。
「嗯」。男子忍著疼痛咬著牙伸直雙膝,可想而知剛剛那一下有多痛。
蔣張見男子否認也不戳穿他就帶著他就慢慢的溜了起來。幾圈後,「哇塞,你還挺厲害的嘛!就這麼幾圈你就會溜了。真是妙哉」蔣張看著男子慢慢的滑這就跟著他留到一邊,坐在石凳上誇獎的說道。
「切,這點啊,小意思,再說了你也不瞧瞧我是誰」。男子有些驕傲、自動的說著。
蔣張聽了很是汗顏,好吧!這既是小意思:「不過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瞧出你是誰啊!」蔣張圍著男子轉了幾圈
「暈」。
「什麼,你暈??那可不行啊,你如果暈了那我豈不是要帶你去醫院,所以啊,要暈的話就跑的遠遠的去暈,最好不要在我身邊暈啊」。
(嘎嘎,幾隻烏鴉從男子的頭頂飛過~~~~~~~~)。
「好了,不和你鬧了」。蔣張適可而止不想再整他了。不過他那自大的樣子還真是受不了。
「拜託,你應該早就這樣說了」。男子那個流汗⊙﹏⊙‖∣。不過他還是真心的謝謝蔣張的,要不是他耐心的帶他,恐怕到現在他還是不會的。
蔣張對他白了白眼,然後就正經的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總叫你喂或者你吧?,應該不好吧!」
「那你叫什麼啊?」男子反問
「我的名字可是厲害的狠啊,你可要聽好啊」。蔣張很是擺出很是豪邁的樣子。
「放心我會聽好的」。男子受不了的點了點頭(*+﹏+*)~
「我的名字叫做……」。蔣張拖著長長的音就是沒說出來。
「額——?你說啊?叫什麼?拜託你不要在托著音了,好不好?」男子真的快要暈了
「你不要打岔,聽好了啊,我的名字就叫做………」。蔣張不耐煩的訓著男子。「等等,為什麼是我先說啊?」蔣張疑惑了。
男子一聽到這話,天哪!讓我揍死他吧!這……,這……
「說啊!為什麼?」蔣張裝糊塗的看了看那男子問著。
男子哀聲道:「算了,還是我先說吧,免得被你給氣死。
「好吧,好吧,那就快說」。蔣張得逞的笑了笑,真是不枉拖了那麼長的音啊!
「那個你好,我呢姓炎,名風。炎風的炎,風炎風的風」。男子伸出手說著,示意想和蔣張握手。
「哦!炎風啊!」蔣張故作恍然大悟,不過還真是恍然大悟,呵呵呵~~~~,「那麼,我姓蔣,名張。蔣張的蔣,張蔣張的張」。蔣張說完就握住炎風剛剛伸出來手。嘿嘿,誰不會這樣說啊!
「額==?你叫蔣張?好特別的名字」
「哎呀,不要用這種眼神啦,我爸姓蔣,我媽姓張,所以我就叫蔣張」。
「哦,原來你家是按父母的姓起名的啊!」。
蔣張聳了聳肩,對著炎風無奈的說道:「誰叫我媽霸道呢,硬要我爸起一個帶張字,我爸想不到所以就起這個啦,嘻嘻,不過我想我這名字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吧」。
「恩,也許吧,反正我又不知道」。男子聳了聳肩
「哼,你以為你是誰啊,啥都知道」。蔣張鄙視的看著她叫著。
炎風無奈的垮著臉道:「我無語」。
「得了,得了,我們在溜一下吧!」蔣張提議道。反正坐著也無聊,溜溜更健康,哈哈哈
炎風點了點頭道:「好啊!但是你不准溜的太快啊!要不然我跟不上」。希望這個傢伙能夠可樂一下我,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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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天都快黑了,我看我要回家了」。蔣張停了下來溜到跟在自己身後的炎風說道。
「啊,怎麼快啊?」。炎風看著外面說著。天還沒怎麼黑啊!急什麼?
蔣張見炎風這樣說就調侃道:「怎麼不捨得啊?」。蔣張說著就親昵的靠近炎風拍了拍他的的肩膀。
「沒有啦,我只覺得我一個人玩沒意思,所以我想叫你遲點走」。炎風解釋著。
額——!真是自私,原來你自己無聊啊,當我只是你的玩伴啊!蔣張心裡不高興的想著,但是沒有說出來
「暈,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更應該走了,讓你無聊死算了」。
「不是吧,真的要走?」。炎風不確定的再次問著。
「真的啦」。說完蔣張就溜到一邊的位子旁坐了下來,開始脫著鞋帶。真是熱死了,回家我還得洗澡呢!蔣張感覺身上黏黏的很是不舒服。
炎風也跟著滑了過去坐在蔣張的身邊道:「那不送啊,我在溜一下」。
「溜什麼啊,走就跟我一起走唄,反正你也會溜了」。蔣張拍著炎風的肩膀提議道。
「不,我現在還不想」。炎風眼色有些暗淡的說道。
蔣張感覺出炎風有些推遲就應聲道:「好吧,你不走就不走,現在我可是要走了」。蔣張穿上自己的帆布鞋就站了起來。
「恩,再見」。
「哦,那拜拜」。說完蔣張就轉身向外面走去。
炎風看著蔣張遠去,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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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張跑回家「咚咚」敲著門:「媽,我回來了,給我開門」。
門打開了,而開的卻是爸爸,「啊,原來是爸爸你給我開門啊」。
而爸爸則不停的對著蔣張眨著眼,蔣張奇怪的看著,「爸,你眼睛有毛病啊?眨什麼啊?」。說完就推開爸爸走了進去,就見媽媽拿著一個棍子站在中間看著蔣張,蔣張嚇了一跳諾諾的問道:「媽,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打你的」。說完就拿著棍子打了過來。
蔣張大叫著就對開母親打來的棍子,「媽你打我也要說明啊!你這樣無緣無故的,讓我很冤枉,好不好」。
「哼,要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吧?好,那我就告訴你,你居然從二樓跳下去跑出去玩,你說我該不該打你,而且如果摔死了怎麼辦?所以這個就是教訓你的理由」。媽媽生氣的說著就還是想打蔣張。
蔣張躲這裡躲那裡的在客廳內亂竄著,要是換做其他人蔣張她早就動手了。哪敢讓自己那麼囧
「好了,好了,蔣張沒事就行了,幹嘛還要打她?」。爸爸勸著。所謂慈母多敗兒,現在反過來呢就是,慈父多敗女,哇哈哈…
「你給我閉嘴,以前你就知道寵她,都把她寵壞了,現在你還寵,你是不是還想讓她變壞啊?」蔣母對著蔣父吼著。
真是無法無天了,今天不教訓一下蔣張看來是不行了。
蔣父見自己的老婆這樣說,也無奈不已就退到一邊不再說話。而蔣張則聽了低著頭不再說話,媽媽見勢就拿這棍子打了過去,蔣張也不躲就這樣站著,正要打到蔣張的背的時候,卻停住了,媽媽努力的想要下手,可就是打不下去,無奈的說道:「哼,算了,你給我到房裡去思過,今晚不准吃飯,還有明天跟我一起去報名」。
蔣張不再說話憋著嘴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心裡不舒服的想著:「真是的,又逼我」。
「媽,明天你去幫我報名吧,我不想去」。蔣張認命的說道。唉,天命難違,為什麼倒楣的總是我?
蔣母見蔣張這麼不講信用,頓時怒氣又上來了:「你……,你說話能不能算點數啊?還好你老媽我沒怎麼把你的話當真。」。
蔣張見自己的母親這樣說,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哦,是嗎?那我先去洗澡了」說完蔣張就跑進了房間。
其實蔣張見自己的母親這樣說自己的時候心裡很是不好受,哪有自己的母親這樣說自己的,一點也不顧我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