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張一進去,裡面的雜吵聲就直撲面而來,大多人在灰暗的燈光下隨著DJ音樂在瘋狂的扭動的身軀,蔣張哪有時間看他們啊,一個人竄著竄那的,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哇,我找到了,嘻嘻,遊戲機我來啦!」
(作者:「暈,原來你東竄西竄就是為了找遊戲機啊」。蔣張:「管你啥事啊」。)
蔣張一靠近遊戲機就快速的從身上掏出硬幣來,放進投幣口:「哈哈,三國我來啦!」蔣張興奮地在遊戲機上瘋玩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原本吵鬧的酒吧突然就停了下來,甲女道:「啊,你們看,你們看是四大少耶!啊~~~~~~~~,我好喜歡哦!」。
乙女鄙視的說道:「醜八怪,就你,哼,我告訴你四少是我的」。
甲女生氣的罵著:「你還真夠狠的啊,他們你也敢全要」。
乙女不在理會她直接大叫著:「溟我愛你、澤我愛你、軒、雷,你們我都愛,喔喔~~~~」。這一聲叫了出來,全場女生就全部失控也跟著大叫起來,還時不時的想要靠近他們,等等的這些,可惜蔣張全都都聽不見,她入迷的玩著,嘴裡好不停的叫著:「啊唞,我打我打」。突然全場的人都靜了下來,全部都將視線瞄向正在瘋玩的蔣張,「這個人死定了,四少來了,都不好好地靜下來,居然還在那裡玩」。某男惋惜的說道。
「是啊,死定了,死定了」。某女也在一邊附和著。既然連四少來了都不塊站起來停下手上的東西。
「溟,你看這人怎麼辦啊」。軒撞了撞溟的手看向蔣張問著身旁的冰山面人說道。
「這小子敢無視我們,呵呵,這小子交給我了,看我這麼收拾他。太讓人不爽了」。雷鳴轅擺出一副不要跟我搶的樣子說著。
「隨你」。溟逸哲拽拽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回答。
那些花癡們看了就連忙叫道:「哇,我受不了!溟既然連整理一個衣服的動作都帥到極點。啊!我要瘋掉了啦!」花癡甲女瘋狂的捧著自己的臉,花癡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溟逸哲。
「那…………,這小子就交給你了,我們幾個就看你的好戲啊!」軒拍了拍雷的肩膀說道。
「沒問題,小毛賊一個,我一個人就可以將他給捏死」。雷鳴轅自大的說著。完全不知道到頭來死的卻是他自己。
「那還不快去啊」。澤逍催著雷鳴轅。
雷鳴轅握了握拳頭走到蔣張的身邊,一旁的人都感歎道:「雷少可算是跆拳道高手啊,居然親自動手,我看啊,那人死定了」。
「嗯,嗯,我也那麼覺得」。旁人忍不住為蔣張捏了把汗
雷鳴轅一靠近二話沒說就直接一拳打了過去,正在玩的起勁的蔣張突然感覺到有人靠近,而且還有赤風就知道是要被人偷襲了,然後反抄一手就抓住來人的手,她快速的一轉身就給了雷鳴轅一個過肩摔,雷鳴轅就這樣愣愣的被摔在來地上,眾人看到這都倒吸了一口氣,「雷少那麼快的拳法,居然被這小子輕易的給接住了,還把雷少給打摔在地上」。某男吃驚的說道。
摔在地上的雷鳴轅大跌面子,因為再場的人可是又百人,那麼多眼睛看著他能不丟臉嘛!「該死」雷鳴轅咒駡了一聲就連忙站了起來。
「嘖嘖嘖嘖,我看啊,這個小子一定也是一個厲害的料」。另一某男抱著胸一臉看好戲的回答著。
呵呵,終於有人來反擊四少了,哈哈
蔣張完全不知情,對著地上的人就大罵道:「草,你找死啊,敢偷襲你爺我」。
雷鳴轅有些窘迫的看著蔣張,但是更多的都是憤怒,又接著對蔣張出手。蔣張招招都接住了他了他的攻擊,覺得簡直就像和小孩子打一樣,無趣的就給了他一腳。兩人分開後,蔣張鄙視的對著他說道:「你那是什麼貓腳功夫啊?這麼垃圾」。
間接的也在說,哼!出來混社會,我看啊!你還是回家在練練幾年吧!沒用的傢伙,就這樣也敢跟我挑戰,也不看看我是誰……
雷鳴轅見蔣張這樣諷刺自己,就生氣的對著看好戲的同伴們叫道:「你們這些王八蛋都不來幫忙啊」。
「你們去,將他的帽子拿下來」。溟逸哲對著站在一旁的手下們命令道。我倒要看看這人是何方神聖,既公然像我們挑戰。
「是,少爺」。身著黑色西裝服的男子應了就像蔣張那裡走去…………
蔣張見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向她走來,不驚鉤了鉤嘴角道:「哼,原本今天心情不好,現在你們又來招惹我,呵呵~~~,那就不要怪我了」。蔣張握了握拳頭,擺出架勢,見黑衣人攻擊自己,蔣張身體反應的就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然後猛的一抬腳朝黑衣人的下ti狠狠的踹去,黑衣人木訥的就這樣被蔣張踢的個正著。
「唔」被踢的黑衣人跌坐在地上捂著受傷的某部位大叫道:「痛」
站在一旁的觀眾都忍不住為那個人捏了一把汗,那麼重重的一擊他那裡會不會就這樣費了啊?
這些人對於蔣張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們上一個蔣張就打一個,上一雙蔣張就打一雙,打的那個起勁啊,比遊戲上的更起勁。而那些想要拿掉蔣張頭上帽子的人更是無從下手。
就在這時蔣張的手機鈴聲響了,「滴嘟,滴嘟」蔣張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一邊閃躲著敵人的攻擊,一邊看著手機上的短信。這個動作可驚歎了在場的人。「喂,喂,你們看啊,那人好厲害啊,居然邊看手機邊對付他們耶」。某男驚訝的大叫著。
「在看啦,鬼叫什麼啊?」某女不爽的看著某男。真是掃興,明知道聲音那麼難聽,還一股腦的鬼叫,煩不煩人啊?
「哎,要是我的話,我早就被打扁死了。嗚嗚……我要是像他這麼厲害就好了」。另一某男崇拜的嗲聲道。
某女看不下去了,對著他揮手就吼道:「就你啊,這輩子不可能了」。
「那下輩子啊!」
「告訴你這輩子不可能了,那麼下輩子你就想也別想」。也不看看你那塊料,跟哥女人一樣,還想有這麼好的身手,簡直就是黑夜做夢。
某男被某女說的無話可接只好乖乖的站到一邊去,看著他們的對打。「糟了,老媽又來催了,這次還是先跑吧」。蔣張想著就將手機放到褲袋裡,猛的一腳踢開黑色西服的人就拔腿往安全出口跑去,原本坐在沙發上看好戲的溟逸哲看到那人跑了出去,就立馬起身道:「還不快追」。說完四少們和黑衣西服的人都紛紛向外追去,跑出去的蔣張看著那些跟屁蟲想道:「哼,想要追到我,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雷,剛剛你和那小子打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他的臉」。軒邊跑邊問著雷鳴轅。
「沒瞧見」噝………痛死我了。雷鳴轅捂著被打出血的嘴。
哼,要是我看見了那更是好,我一定要生生扒了他的皮,該死的臭小子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既然出手這麼重,我的顏面都丟盡了。
溟逸哲跑在最前面死死地追著蔣張不放,這可苦了蔣張啊,「媽的,那人誰啊,跑的好快啊,我快要被追上了啊」。
溟逸哲冷笑的看著近在眼前的小子,蔣張回也不敢回頭生怕會被他看到自己的臉,因為這樣,日後她一定會被追殺的。
於是蔣張快速的加大了手上擺動的幅度,而身後的溟逸哲也更著加大手上的幅度的腳步,「嘟嘟」一輛貨車按著喇叭在蔣張的身後響起,蔣張高興地想著:天助我也。
於是蔣張見貨車從自己的身旁開過看準時機猛的一跳抓住了車尾的車門杆上,就這樣貨車從溟逸哲眼前快速的開過,溟逸哲快步的想要追上去,可是由於車子開的太快了,溟逸哲始終還是沒有追上,咒駡道:「該死的」。
本來溟逸哲就要得手了,但是老天不幫他。唉,可樂的娃…………
蔣張得意的掛在車上看著站在原地上的人沮喪的揮著手,心裡那個得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