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你除了笑還能做些別的嗎?」悶悶地坐在吧臺上,劉辰一棟宛如鬥敗的公雞,無精打采地好沒精神。
魅惑酒吧一向是四兄弟的聚集地,只可惜,四兄弟如今只剩其一鮑楓是也。
有著一雙桃花眼的鮑楓抱著肚子足足笑了一個小時,他是站著笑,坐著笑,躺著笑,側著笑,反正不把笑點弄到最高是不甘休了。
「還能做什麼?我覺得現在只適合笑。當初睿被那白家千金退婚我覺得已經是夠慘了,沒想到你的更絕,直接被人家當成神經病,我說,你們就不能拿出點男子氣概,你直接把她帶上床,來個霸王硬上弓,還怕她跑了不成?」想當初他就是這麼遇到他的真愛的,只是,這耍霸的後遺症便是害他苦等了四年。
「懶得理你,我可不想被人告強暴吃牢飯。對了,花孔雀藍馨睿呢?好久不見他了,還活著吧?」真是氣死他了,女人的事他可以說是個門外漢,想來想去還是來找藍大情聖為最佳解決方案,誰想,待他得著用他的時候,他卻偏偏不在。
「去英國了。追妻!」
「還沒回來?」他以為以藍馨睿的速度來說,白子伶這會兒應該回國了,怎想還出了啥差錯了不成?
「嗯。好像聽說徹那邊有女人了,要在那兒幫徹觀察那女人一段時間。」鮑楓撇撇嘴,他也好想去英國逍遙一番哦,只可惜有個小跟班加上小跟班的娘,他有心無力啊。
「切——徹的女人跟他有什麼關係。我看那毛希希挺好的,挺單純的。」支頤,端起紅酒淺酌了口。
「單純?吼,一棟,你是不是傻了?世界上還有單純的女人嗎?」他冷笑,恐怕這世上最不單純的動物就是女人了吧。
抬眸,一棟不禁搖了搖頭,「聽你話的意思你老婆也不單純嘍?」妻奴,還好意思在他面前裝大男人,真不怕羞。
「喂,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老婆是個例外嘛!」呼呼,好險,若是被他老婆知道他又開始歧視女人了,怕是一個月不跟他玩親親了。
「妻奴!別說認識我!」一個鄙視的眼神飄過,劉辰一棟已起身準備離去。再跟鮑楓待在一起,怕是會染上更多的暴力細菌。
「去哪兒啊?你不是要聽我的意見嗎?」費盡千辛萬苦把他騙到酒吧竟然是要他支招追女人。去,也不想想他這個黑社會老大是混假的嗎?女人還用追?想當年他老婆——額,好像,貌似也追的挺辛苦的。但話說回來,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才叫追女人。難不成真是字面意思,處處跟著女人屁股後面?
咦?也不失一個好計策嘛。至少那只花孔雀藍馨睿就愛追著女人的屁股後面跑。
「一棟先別急著走嘛,我知道了,追女人就是追著她屁股後面,別放手!」忽地,他朝著劉辰一棟駐足的方向大喊,不稍片刻之時,便聽到整個酒吧傳來一陣爆笑。
劉辰一棟聞言,儒雅的俊彥倏然一緊,立馬加快了步伐,丟人啊,那種不雅之言真虧他敢吼的出來,汗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