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後安若傳令全軍開拔回月城,此時,安若才有機會細細地向安承硯詢問事情的經過。
「承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若騎著白馬,與安承硯並肩而行,身後跟著自始自終都不離不棄的兩個忠心婢女。
「師妹,咱們之前的推斷是真的。」安承硯面容少有的嚴肅,語氣凝重。每次,當承硯叫師妹時,安若就知道他要說的事都會是很重要的正經事。記憶中,兩人一起長大,後來被師傅收為徒弟,直至承硯被帶到山上,自己留在王府,安承硯叫師妹的次數屈指可數。自己一直視他為兄,可他卻自卑身份上的差異,很少以師兄的身份自居,對自己始終是恭敬與順從。
「這麼說,真的是他?」望著他,安若的臉上浮現出傷痛的神色,雙腿夾住馬腹,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疆繩。安承硯沒有回答,只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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