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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啊,天字房被人住下來了。」我一回到客棧,老爹就一臉詭異地神秘兮兮跟我說道。
「哇,又有人敢砸大錢出來?」一夜50兩金呢,當然還不包括其他的服務費,當初我就跟老爹說這間房價太高,迄今只做過幾個達官貴人,但是一隻手就數出來了。
其實咱們那件天字房也沒什麼特殊的,就是當初請過一個風水師說這間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風水最旺的,所以老爹就將這件佈置的比較特殊的房間掛上了天字房的牌子。
「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呢。」老爹故弄玄虛地說。
「進那間房的人哪個身份不特殊的?」我睬他一眼。
「這次真不一樣,等你見到他本人你就明白了。」老爹根本就是故意想吊起我的胃口。
「沒興趣知道。」我丟給他這句話就氣衝衝的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