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顯濤看著砸向自己的拳頭,一點都不在意,只是滿臉笑意的看著鄧念:「好!好!好!。」
「砰!」
鄧念和鄧宏的拳頭砸在了劉顯濤的身上,但是劉顯濤沒有顯露出一絲不適,只是看著鄧宏問道:「你是他什麼人?」
鄧宏收回拳頭,看著劉顯濤:「你想對我弟做什麼?」
劉顯濤不屑的看了一眼鄧宏:「我想對你們做什麼事,你們有反抗的機會嗎?」
鄧念大吼道:「哥,你快跑,我抓住他。」
鄧宏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小念,這人對我們沒有什麼壞心,不然我們只怕早就躺在了地上。」
劉顯濤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鄧宏,很是欣賞的點了點頭:「挺有眼力勁的,你弟弟在你的照顧下活的不錯。」
接著他仔細的感受著的鄧念的脈象:「果然是地靈之體!這次出來就算沒有找到那個戒指我也能回去跟師父交代了。」
劉顯濤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對著鄧念說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鄧念撇了撇嘴:「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劉顯濤鬆開鄧念的手,很是驕傲的說道:「我是平清谷穀主座下三弟子,劉顯濤!」
平清谷,在石坤國可算是頂尖的門派,要知道平清谷的穀主是神變境五重的高手。
聽到劉顯濤的話後,鄧宏哪裡還不知道鄧念已經被劉顯濤看上了,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地靈之體,但是他知道,鄧念的機會來了。
作為一個寒門武者,能夠拜入一個頂尖的門派,那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沒問題,小念能夠拜入平清穀,是他的福氣,我們寒門武者靠自己,成就有限,進入一個好的門派是我們的福氣。」
鄧宏看著鄧念:「只是小念他天生愚鈍,不知道說話,怕是會得罪不少人。」
劉顯濤聽到鄧宏的話後,說道:「地靈之體就是如此,出生時因為體內的靈氣太強大,阻塞了腦部經脈,有點渾渾噩噩,但是只要打通所有經脈,就能恢復神智。」
聽到這個消息後,鄧巨集眼中的露出一絲精光:「你的意思是說小念跟著你去平清穀不僅能修煉,他的神智也正常?」
劉顯濤點了點頭:「看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地靈之體的逆天之處,地靈之體不僅適合修煉,而且神智剛剛恢復清醒的時候,一定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有一顆赤子之心,修煉一些特殊功法能夠事半功倍!」
「要知道,我師父也是地靈之體,他一直在找一個地靈之體,能夠繼承他的衣缽的人,你的弟弟正好符合要求!」
鄧宏看了一眼鄧念:「小念,你就跟著他去吧,以後我修煉有成就會去平清穀找你。」
鄧念看著鄧宏,眼睛一紅,帶著一絲哭腔:「哥,你不要我了嗎?」
鄧巨集上前,走到鄧宏面前,摸了摸他的頭:「哥怎麼會不要你,你只是換個地方修煉,以後我有空的話還是會來找你的。」
鄧宏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心裡依然萬分不舍,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兩人的感情可是深厚無比。
「大哥。」鄧宏轉身對著劉顯濤說道:「我這個弟弟以後還得你多照顧照顧。」
劉顯濤聽到這話後哪裡還不明白鄧宏的意思:「放心吧,他拜在我師父門下,哪裡有人敢欺負他,更何況他是我的師弟,我會照顧好他的。」
「哥,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沒有你我肯定會被人欺負的。」鄧念雖然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但是還是明白了一些意思。
「我們的路不同,你就安心的去,放心,哥修煉有成就會去平清穀找你的。」
鄧宏哪裡敢去平清谷,平清穀找的東西就在他的腳上,除非他不想用這個儲物戒指裡的東西,不然一定會被發現的,神變境的高手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劉顯濤從兜裡拿出一塊權杖遞給鄧宏:「以後去平清穀,帶上這塊權杖,沒有人會攔你的。」
鄧宏接過權杖,低頭看了一眼,這塊權杖不知道是什麼金屬製成,通體發黑,權杖上平清兩個字卻是銀白色的,這兩個字看了一會就有中頭暈的感覺,鄧宏趕緊將頭移開。
「鄧念,你現在跟我走吧,不用整理東西了,加快時間趕回谷裡,師父交代過了,找到地靈之體就得立刻趕回去。」
劉顯濤得到了鄧宏的肯定後似乎變得急不可耐,想快點將鄧念帶到平清穀,他很快將所有人集合,匆匆的離開了關西鎮。
鄧宏雖然不舍,但是不想耽誤鄧念的前途,只能簡單的跟鄧念告別。
看著鄧念遠去的背影,他感受著腳底上的儲物戒指,心中默默的想道:「小念,我很快就會去看你的。」
當鄧念的背影消失在鄧宏的眼睛裡時,鄧宏立刻轉身,朝著學州城的方向走去。
學州城,聖武學院,一個學舍裡,鄧宏將儲物戒指從腳趾頭上拔下,他死死的盯著這個還帶著一絲腳氣味道的戒指,這個戒指有多神奇,為什麼神變期的高手都想要得到它?
鄧巨集趕緊按照儲物戒指的流程滴血認主,然後輸入一絲真氣,這才看到儲物戒指裡有一個巨大的空間,這個空間大概有兩個足球場左右,但是戒指裡沒有任何東西,這讓他的心一涼。
「這個戒指裡面沒有任何東西,僅僅是這個儲物戒指就能吸引神變境的高手起意?」
儲物戒指稀有沒錯,但是神變境的高手哪裡還會在乎一個儲物戒指,肯定有其他他看上的東西。
鄧宏明白,自己資質差,修煉了這麼多年,只是真氣境三重,如果沒有什麼奇遇,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上天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自然要活的更加精彩。
他放棄了去平清谷的機會,只是想得到這個讓神變境都要得到的戒指,現在發現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儲物戒指,這怎麼不讓他失望。
「這個儲物戒指肯定不一般,我就不信我不能找出它的秘密!」
鄧宏想盡各種辦法,學著以前看過的小說,用火燒,浸在水裡,用力砸,但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鄧宏將他所能想到的辦法都試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我真的只能渾渾噩噩的這麼過一輩子麼?」
鄧宏一怒,丹田中那白色的真氣運轉到手上,要將那儲物戒指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