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才一心想著寶貝到手,如何躲避那些追來的人,哪想到躺在地上的應方旭突然暴起,將他重創。
應方旭打中胡飛才的胸口後,搶攻而上,再次打向他的心口,連續三拳,用盡全力。
看到胡飛才不能動彈後才上前,從他手中將戒指拿出來。
拿到戒指後,他並沒有戴上,只是深吸一口氣說道:「出來吧,在邊上看了這麼久的戲,難道你還想繼續躲著?」
鄧宏聽到後猶如雷擊!難道自己被發現了?要真是被發現了只怕自己凶多吉少!要知道應方旭可是真元境的存在,一個手指都能滅了自己。
鄧宏正猶豫著是不是要站起來,他發現應方旭的眼睛望向他所躲藏的地方:「出來!你時運不好,見到了你不該見的東西!」
鄧宏慢慢的站了起來,對著應方旭強笑著:「呵呵,我只是路過的,真的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情。」
應方旭看了一眼鄧宏,眼神冰冷刺骨,好似寒冰,嘴中卻淡淡的說道:「小子,你自斷一臂,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鄧宏只感覺心中一寒,神情微驚,這個應方旭的修為非常強大,恐怕他就算爆發全部實力,也沒有絲毫戰勝的可能性。
鄧宏雖然心中大驚,但臉上不變,看了一眼應方旭,心中念頭急轉:「他不主動出手,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不屑於對我這種菜鳥,還有一種就是根本無法動彈,或者只剩一擊或者幾招的力量,不想浪費在我身上。」
想到這鄧宏淡淡道:「據我所看,你現在恐怕堅持不了太久……」
應方旭臉色微變,不禁多打量了鄧宏幾眼,眼中露出了絲異色,他仔細觀察著鄧宏,一個真氣境三重的武者,看穿著並不是世家子弟,想必是附近學院的學生,並不是追蹤自己的人。
鄧宏看著應方旭盯著自己的眼神,像是一個猛虎盯著自己的獵物,很是不自在。他將身上的的白色真氣運轉起來,一不對勁就立刻融和,逃離這個地方。
應方旭觀察了鄧宏一會:「不錯,我確實堅持不了多久,但是殺了你還是沒有問題的。」
鄧宏這時候臉色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錯,你殺了我沒有問題,但是殺了我之後呢,只怕你的東西還是得被你的仇家拿走吧。」
應方旭看鄧宏的眼神柔和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你想要這個東西麼?」應方旭揚了揚手中的戒指:「這個東西別說我,就連神元境的頂尖高手都眼饞不已,派出門下最得意的弟子追殺我,你想要麼?」
鄧巨集早就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了應方旭手中的東西是寶貝,心中非常想要,但是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希望應方旭和胡飛才兩敗俱傷,那時候才是他出來的時候。
鄧宏知道現在說謊也沒啥用,他點了點頭:「沒錯,這種寶物放在我面前,我當然想要,但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這東西我現在不能要。」
應方旭看著鄧宏的表現,笑了笑:「不錯,識時務者,活的更久,而且一個寒門武者,能夠做到這麼豁達不容易,你表現的讓我很滿意。」
「我現在已經深受重傷,連心脈都斷了,已經無力回天了,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將這個戒指送給你。」
突然間他臉色一轉:「但是你不答應幫我做這件事,這個戒指你休想得到,剛才打鬥聲很響,很快就有人被吸引過來,追殺我的都是真元境九重的人,你想等著我死後再拿走是不可能的。」
鄧宏思量再三,開口說道:「你要我做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做到。」
應方旭大笑:「想不到,你們都想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最後會落在一個寒門武者的頭上,好,我現在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鄧宏點了點頭,就聽見應方旭急匆匆的說道:「我要你做的事就是等你哪天修煉有成,記得將天心閣的閣主納為你的小妾!」
「這怎麼可能?天心閣雖然裡面的弟子都是女子,但它是整個大陸最強的三大門派之一,將它的閣主納為妾,這怎麼可能呢?」
應方旭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只要你答應我,我就將手中的東西送給你,我又沒要你現在就納天心閣的閣主為妾,只是要你以後修煉有成時,如果你的實力不行,那這事也就算了。」
鄧宏再三思量,自己只要做出一個承諾,就能得到這件寶物,這怎麼不讓他心動。
「好,我答應你,只要我實力足夠,一定會讓天心閣閣主成為自己的小妾。」
聽到鄧宏的決定,應方旭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好,現在以你的武道之心起誓,在你有生之年,實力達到神變八重的境界時,一定會想方設法將天心閣閣主納為妾。」
鄧宏聽到這話,心中暗道:「竟然要以我的武道之心起誓。」
在天祥大陸,所有的武者只要以自己的武道之心起誓,就一定要將發誓的事情兌現,否則他的修為會停止增長,甚至倒退。
對於這點,鄧宏很是清楚,武者不能輕易的用武道之心起誓,但是看著應方旭手中的戒指,他知道,這可能就是他修煉途中的一個轉捩點。
「我,鄧宏以武道之心起誓,在有生之年如果能夠踏出神變境八重,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天心閣閣主納為小妾!」
聽到鄧宏的誓言,應方旭這才將手中的戒指遞出:「這是一枚特殊的儲物戒,具體怎麼特殊我一下說不清楚,你趕緊收起來,拿回去慢慢研究,趕緊走,追殺我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鄧宏聽到後趕緊將儲物戒收起:「那前輩你…。」
應方旭沒想到鄧宏居然在這種時候還關心自己,他看了一眼鄧宏:「小子,快走吧,別管我,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只怕你想走都走不了了,記住,只要你將我的心願完成,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鄧宏一咬牙,朝著客棧走去,很快他就回到了房間裡,並關上了窗戶。
當他關上窗戶沒多久,就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笑聲:「你們終於找到我了,可惜你們要的東西早就被我丟了,虧得你們一直跟著我!」
窗戶外傳來一陣打鬥聲,接著就安靜了下來,但是至始至終,鄧宏都沒有打開窗戶,只是躲在窗戶邊上,聽著窗外的聲音,不敢將窗戶打開。
當窗戶外安靜了下來,他知道應方旭已經死了,雖然應方旭逼他用自己武道之心起誓,但是他一點也不恨應方旭。
他將那枚戒指拿了出來,不停的把玩著,突然間想試著將它套在中指上,當他將戒指套在手指上時,這枚戒指奇異的在他的眼睛裡消失了,只是中指上出現了一道黑線。
「特殊的儲物戒?僅僅是戒指變成一道黑線也不會有這麼多人來搶,而且連神變境的高手也對這個東西很是眼紅,肯定不只是這點。」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東西的時候,不過我還是將它放好,雖然只是變成一道黑線,只怕這個特性那些人也知道,我戴在手上肯定會被發現,我該藏在哪裡呢?」
鄧宏左思右想,一直都沒有想到一個好的地方,放在身上很是不安全,要是掉了那可就欲哭無淚了,不放身上直接戴在手上被那些人看的了豈不是更加危險。
正當鄧宏糾結的時候,突然間他的腦海中閃出一個主意,他頓時笑道:「我將儲物戒藏在這個地方,你們誰能想到我敢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