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鄧宏和劉詩惠騎著惜文獸踏上征程,剛走上沒多遠,劉詩惠卻總感覺心中有些不安,陰鬱著一張臉。鄧宏皺起眉頭,努力讓劉詩惠自己談樓心跡。
「詩惠,鐘離家在哪啊?我們需要往哪個方向走?」鄧宏不經意的問道。
劉詩惠歎了口氣,「鐘離家在極北之地的苦寒之處,我們要一直向北走!阿宏,其實這一次我決定去鐘離家,也不僅僅是因為要重建聖武學院,因為你恐怕也聽到了,極北之地沒有那麼近的。等到找到鐘離家,或許聖武學院已經可以自行恢復了,但是鐘離家也是武學世家,我是想找他們或許也能夠幫助我們對抗血魘軍團!畢竟血魘軍才是長久的戰爭。你會不會怪我自作主張?」
鄧宏不由一笑,「自然不會!其實你想的也未必沒有道理,血魘軍才是致命的存在,若是血魘軍存在,即便重建了聖武學院也是遲早會有麻煩。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