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念辰還沒有離婚。
他就對著面前穿著婚紗的女人單膝下跪。
「詩詩,我準備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現在沈安然變成了一個沒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廢人,她那麼看重自己的事業,說不定哪天就想不開自殺了,到時候我就能順理成章的娶你了。」
聽了這番話,我不禁為我自己從前的愚蠢而感到可笑。
卻也打心眼裡為自己感到可悲。
我居然把我大好的青春年華浪費在這樣一個白眼狼身上。
甚至還差點以為自己找到了對的人。
夏助理發現我情緒不對,趕忙關閉了攝像頭。
他試探著請示著我,「小沈總,要不然我我立馬派人把這家婚紗店買下來,把這兩個不要臉的轟出去。」
我被逗笑了,「不用了,要是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濃情蜜意,說實話,我的心裡其實一點波瀾都沒有。
如果不是顧念辰設計害我差點失去了雙腿,還害我丟了工作。
也許我搞不好還會成全他們倆。
我的眸色沉了沉,吩咐了下去。
「是時候了。」
「我非常期待顧念辰收到法院傳票的那一刻,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果然,還不到一個小時。
顧念辰就火急火燎的給我打來了電話。
一張口不是往日虛情假意的關心,而是東窗事發的惱羞成怒。
「沈安然,你在整什麼么蛾子?我不過就是把你在家晾了兩天,你就要整這些莫須有的法院傳票來逼我回去嗎?」
「你知不知道我在醫院的工作很忙,壓力特別大。你一個殘廢能不能給我省點心?」
法院的傳票上寫的清清楚楚,顧念辰買兇殺人,蓄意謀害。
可是他現在還在這裡顛倒黑白,企圖用自己裝出來的深情人設糊弄過去。
因為他一向知道我是個不愛與人計較的人,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我直接拆穿了他的謊言。
「我已經打電話問過醫院了,今天你請了一天假,是去和陳詩詩試婚紗了吧?」
電話那頭的顧念辰有些慌張,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那又怎麼了?我只不過是陪同事試個婚紗而已,詩詩的男朋友臨時有事不在,本來就是我手底下的實習生,難道這個忙我也幫不得嗎?沈安然,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小肚雞腸?屁大點的事也要往針眼裡鑽。」
「你知道你的腿為什麼治不好了嗎?就是因為你善妒,這是上天對你的報應!…」
監控畫面裡,顧念辰因為生氣臉頰脹的通紅。
等到發洩完畢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我冷笑一聲,「終於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對嗎?」
顧念辰握著電話,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後知後覺得有些害怕。
他強行解釋道,「安然,對不起…我只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一想到你的腿治不好,我就難受,我剛剛真的不是有意那麼說的…」
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相信他的鬼話了。
我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顧念辰,接下來,是你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