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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絕症後,老公求我當他和白月光的證婚人
img img 確診絕症後,老公求我當他和白月光的證婚人 img 第1章 紀念日 禮物
1 章
第6章 方幼尋!你去哪了!? img
第7章 救她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img
第8章 隱瞞你這件事,本身就是幼尋自己的決定 img
第9章 她半個字都不想聽 img
第10章 憑什麼?都是她害我的! img
第11章 別怕,忍一忍就好 img
第12章 我……不恨你。 img
第13章 願望成真 img
第14章 狼來了 img
第15章 那就好好告個別吧 img
第16章 祁子衡,我們兩清了 img
第17章 自囚於那年寒冬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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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絕症後,老公求我當他和白月光的證婚人

作者: 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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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紀念日 禮物

方幼尋用五年的婚姻,換來一個「報恩妻子」的身份。

為了完成白月光的「遺願」,祁子衡在他們二人結婚紀念日這天言辭懇切。

「靜怡的心願就是和我舉辦一場婚禮,為此我想請你來當我們婚禮的證婚人。」

「你一向最明事理,也最懂我,一定會答應的對嗎?」

方幼尋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手機裡,醫生發來確認腦癌最終療養場所的消息震得她手心發疼。

她抬眼看向祁子衡說這話時眼中篤定的期待,心底忽然一輕。

片刻後她聽見自己用一種平靜的聲音,輕輕開了口。

「好。」

……

結婚五週年紀念日,祁子衡給方幼尋遞來一張做工極其精美的婚禮請柬。

她滿心疑惑地打開,卻在看清上面的名字時,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只因要結婚的新郎新娘她都太熟悉了。

一個是此時此刻正坐在她對面,和她領了五年結婚證的老公本人。

而另一個是老公的青梅兼救命恩人——溫靜怡。

祁子衡此時有些不安地隔著餐桌看著她,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這五年,你辛苦了。」

「我一直都很感謝你的付出,把我和這個家都照顧得很好,甚至連靜怡……你也毫無怨言地照顧著。」

鋪墊完這些,他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切入了正題。

「靜怡……醫生說她即使植物人轉醒,但之前車禍產生的創傷導致身體太差,可能熬不過這個春天了。」

「她這輩子最後的心願,就是想穿一次婚紗,和我舉行一場婚禮。」

似乎是怕她多想,祁子衡急切地補充道:「只是個形式而已,不領證的,不影響我們的婚姻,我只是為了讓她能安心地走,不留遺憾。」

說著,他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方幼尋放在桌面上微微發僵的手,將一份厚厚的婚禮流程單推到了她面前。

他的指尖微涼,透過皮膚傳來一陣寒意。

流程單裡,場地、音樂,甚至是伴手禮的細節都巨細無遺,但日期卻定在十天後,顯然是籌劃已久,絕不是臨時起意。

「幼尋,你一向善良,也最懂我,你會答應得對嗎?」

方幼尋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請柬上那兩個並排燙金的名字。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回五年前祁子衡在溫靜怡冰冷的ICU外對她說的話。

當時的祁子衡眼眶通紅,狼狽不堪,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幼尋,靜怡是為了救我才被車撞的,我愛你可我也不能不管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結婚,我保證,等她好起來,我們就可以好好過日子了。」

那時她剛畢業,在一家小公司做設計。

有同事欺負她是新人,便私底下搶了項目還反誣她抄襲。

是當時作為甲方代表的祁子衡,看了她電腦裡的原始文件和時間戳,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甚至讚賞她的方案,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他大概不記得了。

可那是方幼尋灰暗人生裡,第一次有人為她挺身而出。

從那日起,她不斷提升自己,不斷向上爬。

終於在三年後,有資格站在他身邊與他肩並肩,向他說出了那句藏了三年的「我喜歡你」。

當時她看著他眼裡的痛苦詢問:「是愛還是責任?」

祁子衡愣了愣,片刻後才低下頭輕聲開口:「是責任……你放心,我答應你的,絕不反悔。」

她信了。

於是心甘情願陪他熬過最難的時日,等他兌現「等靜怡好了,我們就好好過日子」的承諾。

這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裡,她辭了自己的工作,替他打理家務,照顧他挑剔的父母,甚至每週三次雷打不動地去醫院,替祁子衡照顧昏迷中的溫靜怡。

祁子衡也常說:「幼尋,這個家多虧有你。」

她曾以為這是愛,是認可。

可殘酷的現實像一把刀狠狠剖開了這五年婚姻的實質——她從來都不是被愛著的妻子,只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而現在又成了一個實現他們願望的一個幫手。

「還有……靜怡說婚禮雖然是假的,但希望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所以我希望……你來當這場婚禮的證婚人。」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不易察覺的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習慣性篤定的期待。

他篤定她會答應,就像過去的每一次。

此時手機震動打破了空氣中令人窒息的氛圍,方幼尋沉默著點開,是主治醫生發來的瑞士某安寧療養機構的申請確認表。

「瑞士那邊已經收到你的信息了,如果你決定要去的話請確認下信息,七天後出發。」

方幼尋捏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一週前,她診斷出腦膠質瘤。

晚期。

醫生委婉地說:「大概還有三個月,如果選擇安寧療護時間可能再長一點,但是……有什麼想做的事,還是抓緊吧。」

她捏著診斷書,在醫院長廊坐到日落,第一個念頭竟是:如果我死了,誰給祁子衡做他愛喝的湯?誰去醫院給溫靜怡擦身?

想到這兒,方幼尋嗤笑一聲,終於抬起了頭。

她的臉上沒有祁子衡預想中的憤怒,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甚至連一絲悲傷都找不到。

她聽見自己用一種平靜的聲音,輕輕開了口。

「好。」

聽到這個回答,祁子衡明顯地長松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鬆懈了下來。

隨即他傾過身子,隔著餐桌用力地擁抱了她一下,語氣裡滿是感激和如釋重負。

「謝謝你,幼尋。我就知道,你在這個家裡最明事理了。」

祁子衡鬆開了她,連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了。

他甚至開始興致勃勃地指著流程單,和她討論起婚禮的細節來。

「海邊的場地風可能會大,我要給靜怡多準備一件厚一點的披肩。」

「入場音樂就用她以前最愛彈的那首鋼琴曲,你覺得怎麼樣?」

他眉飛色舞地說著,彷彿這真的是他們夫妻倆共同期待的一場大喜事。

方幼尋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偶爾乖順地點一點頭。

手卻在桌子底下操作手機,在和醫生的對話框裡輸入「已確認」三個字。

祁子衡,你的婚禮,我怕是趕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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