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活動手腕,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眸光湧著戾氣。
「再敢騙人說你是傅太太,我立刻把你丟池子裡喂鱷魚。」
「硯辭的名字,只有我這個傅太太才能叫,他的太太只有我。」
馮程程身上沾滿酒漬被保鏢死壓在地,聲音透著諷刺。
「沈思琪啊沈思琪,你這傅太當得真憋屈。明媒正娶的太太,卻被小三挑釁。」
「小三都當面宣戰了,你這位真正的傅太太倒想息事寧人了?」
我被閨蜜的話噎得一愣,下一秒嗤笑,笑聲透著陰狠。
白露依然揪著我的衣領,我猛地掙扎,趁著慣性狠狠咬住她的脈搏。
「啊!」
一聲慘叫,白露下意識松了手。
我藉助慣性,用巧勁給保鏢來了個過肩摔。
保鏢頭撞到桌角一陣天旋地轉,我隨手抄起一旁的棍子,狠狠砸中他的命根子。
等白露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在她身後用胳膊鎖喉。
白露被我突然的反擊徹底弄蒙了,拼命地掙扎,臉色漸漸變成豬肝色。
「混蛋!傅太太你也敢打?!」
白露像瘋子一樣掙扎,剛想用手抓我,就被我用過肩摔狠狠扔了出去。
我拿起棍子,往她身上一棍接一棍地砸下。
旁邊幾名小弟慌了,衝過來想制服我。
「敢對傅太太動手?活膩了!」
馮程程不知什麼時候打暈了保鏢,高舉椅子將衝過來的保鏢砸了滿臉血,衝我咆哮。
「拿出看家本事反擊,本小姐長這麼大,還沒這麼憋屈過!」
「嘭!」
爭鬥中,有人從背後用電棍狠狠砸在我頸椎上,一股腥甜湧上喉頭,我強忍劇痛繼續反擊。
白露被打得鬼哭狼嚎,她拼了命地往前竄,想要伸手去拿吧臺上的酒瓶。
「你們給我往死裡打!鬧出人命我扛著,每人賞十萬!」
傅氏那群走狗頓時紅了眼,有扯我頭髮的,有掐我的,還有人陰險地往我眼睛裡噴消毒水的。
白露趁趁我對付其他保鏢的時候,猛地用電棍重擊我腹部,巨大的電流,刺激肌肉收縮,痙攣的絞痛和抽搐感,令我心跳漏了一拍,差點昏死過去。
我剛想衝過去教訓白露,就聽見從酒吧大門處,傳來一陣怒吼。
「一群蠢貨,還不住手!」
幾名穿制服的男人魚貫而入,看到滿地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時眼底閃過陰鬱。
但當他們認出被制服在地,披頭散髮、滿臉是血的白露時,嚇得臉上的肥肉跟著抖了下。
「傅太太,您這……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為首的制服男滿臉驚慌,立刻小跑著上前攙扶,堪比狗腿一臉諂媚。
白露緩了緩神,瞥了眼站在面前的制服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著我和馮程程歇斯底里地喊。
「徐警官!這兩個臭外地的婆娘瘋了!拒付賬單不說,竟還出言不遜,砸場子!」
「你們看看我滿臉是血,被打得滿身都是淤青,再看看小弟們,一個個都掛了彩!」
徐警官掃了眼我和閨蜜滲血的襯衫,一臉嫌棄地皺眉,當場抬手指著我倆疾言厲色。
「你倆小小年紀,就一副不良少女模樣,像話嗎?」
「青天白日當眾砸場子,還敢動手傷了傅太太和傅氏的人?吃熊心豹子膽了?!」
「是她目無法紀敲詐,先動手打人。」
馮程程抬手用手背抹去唇角血跡,呸了聲。
「放屁!」
白露當即倒打一耙:「讓你付錢,是賞你長臉的機會!你非但不感恩,還敢冒充我傅太太的身份,和什麼見鬼的沈家和狗屁馮家。」
徐警官當然更信白露的話,皺眉抬手指著滿室狼藉,一副教育人的做派開口。
「其他不提,你們兩人目無法紀,跑到傅氏砸場子還挑釁鬥毆,行為極其惡劣,光這幾項罪名,就足夠拘你們十天半個月的!」
「你們兩個小姑娘,在港城,傅氏集團的面子誰不給幾分?」
「白姐是傅總的太太,你們敢動傅太太,就是跟傅總作對,就是跟整個傅氏為敵,更是跟整座港城的規矩抗衡!」
徐警官的下屬舌抵著腮肉,從兜裡掏出一副手銬,在我倆面前晃了幾下,警告。
「別扯這些沒用的,跟我們回局裡!」
「還有!這些被你們砸毀的桌椅陳設,少說八十多萬,加上傅太和他們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湊個整二百萬。現在給傅太太和他們幾個磕頭賠罪,我們還能考慮調解。」
「憑什麼接受調解?」
我譏諷嗤笑:「是他們仗勢欺人、是非不分、勒索錢財在先,你們不但不調查真相,你們身為警察,竟還幫著違法亂紀的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