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聚完餐準備走,我被經理白露攔住去路,逼我支付賬單。
我嚴拒說賬單不符,白露卻咄咄逼人。
「讓你付賬單是抬舉你!全國上下還沒人敢駁傅氏面子,活膩歪了?」
我還沒開口,白露挽袖子抬手指向我。
「知道我是誰嗎?傅氏集團董事長傅硯辭是我老公!我就是傅太太!」
我當場愣住,明明跟傅硯辭結婚的人是我,為什麼白露卻自稱是傅太太?
下一秒,我當場撥通傅硯辭的電話。
「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了第二個老婆?」
……
我剛掛電話,白露惱羞成怒。
「嘭!」
她隨手抄起棍子砸在我身上。
「還敢打電話,信不信讓你橫著出去?」
「放肆!」
我閨蜜馮程程一個箭步擋在我身前。
「傅氏集團的人,就只會仗勢欺人?是非不分,還出手傷人!」
「傅太太讓你付賬單,是抬舉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跟我講理?傅太太的話,就是道理!」
我嗤笑,瞥了眼白露。
「傅氏再勢大,也沒教你敲詐勒索吧?」
白露挑眉,從一旁小弟手裡接過香菸點上,一派女混混架勢。
「我讓你付賬單,是賞你長臉的機會!在港城,想跪拜我的人數不勝數,我還不屑呢!」
呵,長臉。
在港城,我沈家什麼時候還用得著求別給人給長臉機會了?
我瞥了眼面色陰沉的馮程程。
她這個滬市頂級豪門大小姐恐怕也沒想到,會在港城被一個小小的集團經理如此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