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怎麼能偷吃我的餛飩啊!」
那餛飩在冰箱裡存了幾個月,我一直捨不得吃,因為它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回憶!現在倒好,竟然被一隻狗給吃了!白薇薇一臉生氣地皺起了眉頭。
「林蘇,就幾個餛飩,旺財吃了就吃了唄,你犯得著這麼摳門嗎?要不我多出點錢,餛飩的錢我十倍還你,總行了吧?」
「我家旺財平時吃的都是進口狗糧,這次來瑾琛家太急了,狗糧都沒帶。你這餛飩啊,白給我家旺財它都不吃,因為它挑剔得很!」
白薇薇哪知道這些餛飩對我有多重要,我就看向傅瑾琛。
我氣得直哆嗦,大聲問他:「傅瑾琛,你也太過分了!白薇薇不懂,可你明明知道這些餛飩的意義,那是我媽去世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你怎麼能讓白薇薇把餛飩煮了給狗吃呢?」
傅瑾琛覺得沒啥大不了的,「林蘇,不就幾個餛飩嘛,你至於那麼摳門嗎?你搞這麼大動靜,不就是想要錢嘛。」
他隨手扔過來一張可以隨便刷的金卡,「拿去,愛買多少餛飩買多少,這回你高興了吧?」
「呵呵。」我冷笑一聲。
「傅瑾琛,你這樣的人,沒親人也是活該!」
我這話一說,傅瑾琛的臉就黑了。
他聲音壓得低低的,臉色黑得嚇人,明顯生氣了。
「林蘇,你差不多得了,別沒完沒了的鬧,我也是有脾氣的,你再這樣,我就讓你走人,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我也火大了,瞪著他,突然發現沒了救命恩人的濾鏡,他也就那樣。
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一走出門,我就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說不出的暢快。
身後傳來白薇薇幸災樂禍的聲音,「瑾琛,你快挽留林蘇呀,萬一她真走了,可就沒有舔狗了!」
傅瑾琛嗤笑,語氣篤定,「別管她,不出三天,她就會巴巴的滾回來!」
走的時候,我啥都沒拿,就讓那些東西,還有我對傅瑾琛的那份感情,都留在公寓裡頭,讓它們自個兒爛掉吧。
發現傅瑾琛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也不想再在他身上花時間了。
沒有傅瑾琛的牽掛,我也就對這座城市沒啥感覺了,所以我當晚就搭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了老家。
回到家,我爸問我感情咋樣了,我跟他說我還是單身。
他打算給我安排個相親對象。
"你媽已經不在了,哪天我也走了,就希望你能有個人在身邊照顧你。"
我看著我爸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還有他眼睛裡透出的關心,只好答應了。
相親之前,我先加了那個男的陳寒的微信。
剛加上微信,我就看到他發了一條朋友圈,就倆字:「開心。」
到了相親那天,我到了地方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誰能想到,相親碰到的竟然是京城有名的太子爺陳寒!
傅瑾琛吧,長得和身材都算不錯,但這些年跟酒色財氣混一起,氣質就差點意思了。
再看看陳寒,一舉一動都透著高級感,身材也超好,簡直就是美男子的典範,傅瑾琛跟他一比,差得遠了。
剛坐下,服務員就端上來好多菜,陳寒還特紳士地幫我夾菜。
"我也搞不清楚你喜歡吃啥,所以就每樣都點了一點兒。" 陳寒邊說邊把他剝好的蝦放到我碗裡,"我聽別人說這兒的蝦特好吃,你趕緊嚐嚐看。"
我一看碗裡剝好的蝦,心裡頭有點兒小驚訝,"謝謝啊。"
想起跟傅瑾琛一塊兒吃飯的時候,都是我順著他的口味來,他可從沒給我剝過蝦呢。
我讓他幫我剝蝦殼,他總是很不樂意地說我又在找事。
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啊。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著陳寒的側臉,感覺特別熟悉,好像以前見過似的。
然後我一看到他脖子上掛的那個銅錢吊墜,熟悉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我忍不住問他:「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他笑了笑說:「才過了三年,你就把我忘啦?」
陳寒臉上露出點難過的表情。他跟我說:「還記得三年前不?在百花街那兒,我幫你趕走了一個想欺負你的壞人。我把他送到警局裡,再回來找你的時候,你就不見了。」
我一聽他這麼說,整個人就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心裡那個滋味兒啊,太複雜了,都不知道怎麼形容。
我指了指他脖子上掛的那個吊墜,問他:「那這個吊墜是...?」
陳寒摸了摸脖子上的銅錢吊墜,說:「這個啊,就是個普通的吊墜,很多人都有。」
我一聽,臉上就露出了點尷尬的笑,說:「我要是說,我認錯了救我的那個人,你信嗎?」
我的命還挺好的,轉來轉去,又讓我找到了真正救我一命的人。
我和陳寒喝酒喝得有點暈,聊了特別多天南地北的事兒,我倆都覺得好像認識了好久一樣。
陳寒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有點迷離地看著我,問我:「蘇蘇,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我那時候腦袋也不太清醒,就迷迷糊糊地說:「嗯,好啊。」
陳寒一聽就樂了,他說:「蘇蘇,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啊!」
那天晚上,陳寒把我送回家,在樓下停下了。
"蘇蘇,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就要走。
不知道為啥,我拉住他的袖子。
"謝謝你送我回來,那個...你要不要上去坐一會兒啊?"
剛進門,陳寒就情不自禁的吻了我。
他的吻霸道強勢,吻技熟練,讓我渾身發軟。
我雙臂一彎勾住他的脖子,順勢將身體依靠在他身上。
衣服凌亂散落一地,他彎腰將我抱起,邁著大長腿往床上走去。
和陳寒瀟灑地過了幾天,現在感覺特甜,但我也要開始忙我的事業了。
在跟傅瑾琛好上之前,我其實在網上特別火,是個有名的畫家。
但我這人吧,比較低調,從不在網上露臉。
每天就忙著畫畫,過得特別充實,結果就把傅瑾琛給忘了。
在小縣城裡,生活真的慢下來了,我每天就畫畫畫,遛遛狗,種種花,過得特別舒坦。
但我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碰到傅瑾琛和白薇薇,我們倆就這麼面對面碰上了。
白薇薇還挽著傅瑾琛的手呢,笑得跟朵花似的。
她先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後說話那調調兒,聽著就挺讓人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