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姜堰摩拳擦掌,彷彿只要我說出個不字,這拳頭就要落到我臉上。
我緊盯姜堰,平心而論,姜堰不僅家世好,臉也是帥的。所以才能成為白珍珍心中金龜婿的不二人選。但是,除此之外這個人再無任何優點,有再多的錢,身上揮之不去的都是一股子人渣味,令人作嘔。
我恨不得現在就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理智告訴我,暫時還不能和他對上,我還得用它對付白珍珍,況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需要爭取時間……
稍加思索,我搖搖頭說出了和前世截然相反的話,「怎麼會呢,我們珍珍只是害羞了,她主意可大著呢,我什麼都是聽她的。」
我一把把她從身後薅出來,「是不是啊珍珍,你說說吧,同意不同意,我都支持你,別吊著人家就行。」
姜堰聞言一把攬住白珍珍,「你看你朋友都沒阻攔,你可不能再拒絕了。」
身後小弟適時喊起來,「在一起在一起。」
白珍珍假裝推搡幾下,就接過項鍊,在人渣懷裡柔弱無力地「威脅」,「姜堰,就算我現在答應你了,你要是對我不好,我閨蜜可不會饒過你。」
「怎麼個不饒過法?」姜堰聞言又揚起下巴,不屑的眼神在我身上不善打量。
這種時候,白珍珍這個賤人竟然還能再把話題扯到我身上,我心裡恨得牙癢癢,面上卻笑得真誠,「珍珍就愛開玩笑,你倆般配得很,我替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祝你們白頭到老,恩愛兩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