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萱這一段含糊的話徹底的顛倒了是非,特別是聽到老胡同那邊更讓人猜忌,畢竟那邊是A市著名的花街,能住在那邊,大多數不是被人包養了就是在賣身。
「說完了?」
季笑笑吐出了一口濁氣,似乎不以為意的從兜裡掏出了一個U盤,嘴角上揚開口,「季曉萱,我承認你這段話很生動形象……不過這些話我覺得我應該送給你。」
見季曉萱的臉色微變,季笑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道:「有興趣的大可以看一看裡面的東西。」
那些人不為所動,似乎根本不信季笑笑說的什麼。
而這時,一道軟糯的聲音響起:「姐姐,這是什麼?」
季笑笑一愣,低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小包子,見他拿過U盤轉過頭沖著尚君涵揚了揚手,道:「爸爸,這裡面有東西嗎?可以看看嘛?」
小包子的出現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紛紛看向了尚君涵,見他點了點頭又一次愣住。
「來,叔叔給你看!」
突然一人快速的打開了電腦插了U盤,見裡面有個資料夾便點開了。
只是一眼便讓眾人再一次譁然,紛紛的看向了季曉萱和風臨南。
季笑笑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尚君涵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看戲還真是有一套,讓自己的兒子出面……
「哇,這個叔叔姐姐沒有穿衣服哎!好羞羞哦!」
小包子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到,更讓此刻的局面顯得十分尷尬。
季曉萱見尚樂樂指著自己和風臨南,又見大家對他們指指點點,便湊到了筆記本跟前看了一眼,當即臉色通紅,指著季笑笑淚眼婆娑的斥責道:「笑笑,我沒想到你為了把我抹黑,竟然還P圖,臨南可是你的男朋友!」
季笑笑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看著對面還在演戲的女人,嗤鼻一笑,「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說著她走到了尚樂樂的跟前捂住了他的眼,再瞪了一眼無動於衷的某人。
好歹也是自家兒子吧,也不用這麼早開始性教育吧?
恰在這時,一人突然擠開了擋在前面的眾人,朝著季笑笑沖了過去,抬手便準備揮下去……
尚君涵見狀眉頭微擰,想要上前卻見季笑笑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狠狠的一甩,這才停下了腳步依舊靠在門邊,饒有興致的繼續看戲。
看來這女人雖然腦子不聰明,但至少知道反擊,也不算太蠢,只能說眼光不好,白瞎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季笑笑!你自己在家不安分,現在還跑出來抹黑我的女兒!我季家真是家門不幸,養出了你這樣的女兒!」
楊雪蓉齜牙咧嘴的朝著季笑笑痛駡,把季曉萱拉在自己身後護著,「好歹曉萱也是你的姐姐,你竟然連這種齷蹉事情都做得出來!」
季笑笑咬了咬牙,冷眼看著面目猙獰的楊雪蓉,冷聲開口:「姐姐?季家只有我一個女兒,你的女兒不過是繼女而已!其次真正給我季家丟臉的是誰,你心裡不清楚嗎?風臨南是我的男朋友,我把他和季曉萱P在一起?是故意打我的臉嗎?」
她握緊了拳頭,剜了一眼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風臨南,再瞪了一眼楊雪蓉和季曉萱,抿著唇繼續道:「我住在小胡同那邊是被誰給逼的?你們想要霸佔我季家的財產,做夢!是我季笑笑的,誰也奪不走!」
季笑笑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明白了這季家現在亂成了一鍋粥正在窩裡鬥,兩年之前季氏原配夫人甯落音去世,半年之後季總娶了辛夫人,之後宣佈繼女楊曉萱改姓成為季家大小姐。
可又有誰知道這季曉萱到底是不是季總的親生女兒呢?而這季氏前身是寧家的產業,寧家老一輩去世後給了季成安和寧落音一人一半的股份,寧落音去世後便留給了自己唯一的女兒季笑笑。
看著季笑笑微顫的身子,尚君涵的眸子微動,不知道為何他的心底生起了一絲惻隱,想要上前替季笑笑擋掉這一切……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把我給氣死!」
忽然一道厲喝聲穿插了進來,讓季笑笑渾身一顫,抬眼便見一高大身影走了進來,壓迫的讓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眸子微澀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成安。」
楊雪蓉一見季成安來了當即哭喪著一張臉迎了上去,抹著眼淚道,「都是我和曉萱的錯,讓笑笑這麼誤會……現在笑笑還做出這樣的事,咱們曉萱可怎麼見人呐……」
季成安眸子一沉,冷冷的環顧了一眼周圍的人,道:「有我季成安在,我看誰敢胡說八道!走,回家!」
說罷他厭惡的剜了一眼季笑笑便轉身大步的離開了。
楊雪蓉和季曉萱對視了一眼,心裡也明白在這裡也占不到什麼便宜,便跟著季成安離開了。
而季成安的最後一眼,猶如一把刀生生的刺進了季笑笑的心窩裡,疼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管她做什麼,自己的父親仍舊不信自己,就算這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他都可以熟視無睹!原來從頭至尾,她才是外人。
「季笑笑,你污蔑我的事情我不想再和你計較什麼,我們就這樣吧!」
風臨南見此時狀況被季成安給攪混了,不再猶豫什麼當即做出態度,表現出自己也是受害者,說罷便擠出人群走了。
幾個主人翁就剩下季笑笑一個,讓在場的人不知去留,一個個面面相覷。
「人都走了,各位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清冷的聲音傳出,讓在場的人當即感覺到一絲寒冷,忙應了一聲全部散了。
此時,屋裡就只剩下尚君涵、季笑笑以及小包子三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姐姐,你怎麼了?」小包子率先打破了這一刻的沉寂,他撇開了季笑笑的手見她臉色有些難看,嘟了嘟小嘴關切的問道。
可季笑笑就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噬著淚看著朝著她緩緩走近的男人,忽的咧嘴一笑:「尚總好手段,恐怕這齣戲尚總費了不少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