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總強忍著怒意,呵斥道:「洛灝,你給我讓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是你幹的。」
洛灝佯裝無辜的詢問身旁的陶沛沛:「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嘛?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啊!」
陶沛沛咧嘴笑了下:「有些人,偷雞不成還蝕把米啊!」
「你們不要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你以為你黑了我們公司我就怕你了嗎?」,雲總臉色漲的通紅。
「這話可不要亂說啊雲總,我哪有這本事黑你們公司啊。」洛灝上挑秀眉。
雲總有點狗急跳牆了,直接蠻力推了洛灝一把:「可以啊洛灝,在防火牆上安裝反黑程式,這是故意給我設了一個局啊,就等著我往裡面跳啊。」
「那你是承認我公司之前被人黑是你下的手了?」,洛灝神色變得若有所思。
雲總瞪了一眼洛灝: 「對就是我,洛灝這次我認栽,下次你可就沒這麼好運了,我會讓你哭著求我放過!!」
「你可沒有下次咯。」一直在一旁默默不出聲的陶沛沛拿出了錄音筆。
「對就是我,洛灝這次我認栽……」
「你說把這個交到員警手裡你會是什麼下場。」洛灝從雲總手裡接過錄音筆,眼底沉沉,一抹熾色漸漸翻滾起來。
雲總腿一軟,啪的一下跪在洛灝面前:「洛總這都是誤會,誤會。」
「你這些話,還是留著到警方面前說吧。」洛灝優雅的挽過陶沛沛離開,這時提前通知的員警也到了,直接帶走了一臉死灰的雲總。
走出宴會廳陶沛沛才放下心來,長舒了一口氣,天知道她剛才有多緊張,就怕出點差錯,洛灝的計畫就毀了。
洛灝見她這樣子,輕笑了一聲:「你剛才表現的很好,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陶沛沛嬌俏的吐了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臉頰。
「沛沛,我想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公司,成為我們的技術總監。」洛灝斂眉,俯身,兩人間距離拉進,陶沛沛一下子看進他的眼睛裡,他眸子進盡是真誠。
陶沛沛有些遲疑,吞吞吐吐半天:「這……太突然了,你還是讓我考慮考慮吧。」
「好。」
自從洛灝說了邀請陶沛沛去公司任職後,她這段時間一直在躲著洛灝,腦子裡一團亂麻。重新回歸自己熱愛的工作,她確實是欣喜的,但一想到以後每天都會見到洛灝,她的心就一陣悸動。
再三思考後,陶沛沛還是決定答應,她這消息還沒發送出去,門鈴就響了。
「誰啊?」陶沛沛有些詫異的透過貓眼看向外面,只見著一個低著頭的快遞員。
「陶小姐,你的快遞麻煩簽收一下。」
陶沛沛開了一條縫,取過快遞,沒成想對方拿出一個噴霧朝她臉上噴去,頓時她就失去了意識。
「噠……噠…噠…」這是什麼聲音,好像離她越來越近了。頭好疼,眼皮重的根本睜不開,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起來!」隨著這聲兇狠的問候,她被潑了一臉水,冰涼涼的水順著髮絲滴滴落落下來。她終於有些清醒過來了,她是陶沛沛,她剛在自家門口被人綁架了!
陶沛沛慌亂的朝四周觀望,眼前的黑布卻遮掩住了她的視線,她的手腕還被捆綁在住了。「聽說你是個有錢人?」略帶粗狂的嗓音,語氣中還帶了不少的惡意。
陶沛沛故作鎮定問道:「你是想要贖金?只要你放了我,我肯定會把錢轉到你帳戶上,保證不會報警。」
「你這些話也就能騙騙別人,哪能騙的了我,我已經給你男友高斌發了消息,明天八點準備好50萬現金,不然我就撕票!」他有些粗糙的手掌輕輕摸過陶沛沛的大腿,引起陣陣寒顫。
自從繼承遺產後,她一直低調行事,怎麼會被綁匪給盯上,陶沛沛咬著唇瓣:「你可能資訊沒更新,我已經和我男友分手了,他肯定不會來救我的。」
「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可是對你緊張的呢,讓我千萬別傷害你,錢他一定帶到。」說完他摸了一把陶沛沛的臉,訕笑著離開了。
這綁匪走出門後長舒了一口氣,把臉上的變聲器和口罩取了下來,沒錯他就是高斌,陶沛沛繼承的遺產可不是小數目,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
這場綁架案就是他自編自導的,為了就是喚回陶沛沛的心,等明天他偽裝成綁匪強姦了她,自己再換回高斌的身份說不在意,並要娶她,他就不信陶沛沛不會感動。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好好睡了一覺的高斌拿過提前準備好的避孕套,走到陶沛沛跟前,帶著獰笑,「你家小情人高斌說錢已經準備好了,雖然說是他被甩了,但看來還是很愛的你啊?」
陶沛沛怎麼也沒想到高斌竟然真的會拿錢贖自己,頓時心裡五味雜陳,恨還在但感激更餘。她想,如果自己真的得救了,會不會真的原諒高斌?萬一他提出複合,自己還會不會堅定自己的立場?
可是陶沛沛又想到了洛灝,救她於水火的洛灝,對自己滿目疼惜的洛灝,讓自己重新找回人生價值的洛灝……如果他知道自己被綁架肯定會擔心的要死吧?他會不會來救我?
只瞬息光景,陶沛沛滿心竟不再給高斌留出餘地,她感激高斌,但她清楚的認識到,真正霸佔了自己心房的人,是洛灝。
「那你快放了我……」陶沛沛虛弱道,她認清了自己的心思,只想趕快飛奔到洛灝身邊,被他呵護著。
「哈哈,」沒想到那劫匪冷笑兩聲,從口袋裡拿出安全套來,「別急啊美女,他這麼爽快,我總要給他點回禮吧?」
安全套正方形的包裝映在陶沛沛眼裡宛如地域來的魔鬼,她蜷縮起身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能這樣?!」
陶沛沛渾身顫慄,白皙的臉頰上還多了幾道淚痕,顯得更加的楚楚可憐。
「我怎麼不能這樣?」這小賤人,之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裝在一副玉女的樣子,一點也不給碰,現在還不是任自己擺佈了。
高斌眼中欲色漸濃,一把扯過還在掙扎的陶沛沛,用力撕扯她的上衣,露出了潔白的一塊的胸脯,因著她的粗喘的呼吸,起伏的越發誘人。
高斌壓抑地喘息幾聲,還不忘記給自己刷存在感:「不知道你那個前男友知道你是被我玩剩下的,還會不會這麼愛你?你這麼髒還會不會有男人要你?」
陶沛沛感受到對方越發乖張的動作,悲憤交加。高斌如何想她她根本已經不在乎了,可是洛灝不一樣,如果洛灝知道自己被玷污了……
陶沛沛的眼淚流的更多,喉間抽噎起來,那兩個字在她心頭念了一夜,好不容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惜這一切都晚了。
她抱著玉石共焚的決心,昂著腦袋朝著他砸去,成功聽到他一聲痛呼,但也只是阻擾了他動作一會。
高斌捂著被撞的出血的鼻子,越發的惱火,再也不憐香惜玉了,直接上去一個大耳瓜子,把陶沛沛打暈了過去。
「不許動!」高斌這手還沒摸到,門外突然來了一群員警,直接把他給按倒在了地上。
男人鋒寒峻峭的五官更加陰沉了幾分,一雙淩厲的眸子直直盯著高斌,一步一步走近,帶著狂風暴雨般的危險。
「是你搞的鬼?!」高斌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洛灝,這人真是陰魂不散,上次領證也是他。
洛灝眉頭陰冷如刃,像蓄勢待發的獵豹伺機一口咬斷敵人脖子:「是又如何。」
他摒退了押著高斌的員警,高斌正要反擊,卻被洛灝一拳打中了鼻樑。接連兩次頭部受創讓高斌站立不能,他捂著鼻子踉蹌幾下,倒在了地上。
「唔!」洛灝上前踩住高斌的腹部,讓他發出痛苦的悶哼。然後將重心交在高斌身上蹲下,一拳擦過高斌的臉錘砸在地上,眼中的狠意,把高斌嚇的直打哆嗦。
「你……你想怎麼樣?」高斌說話都直打結,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滑下。
「我想怎樣?」洛灝收回右拳,冰冷的眼神讓高斌如芒在背,「很簡單,我想讓你從我眼前永遠消失。」
說完洛灝不再管嚇得說不出話來的高斌,起身脫下外套,走到陶沛沛身旁,蓋在她身上。然後輕柔地把她抱起,輕吻住她眼角的淚珠,低聲安撫:「我來了。」
陶沛沛還在昏迷,但已經隱隱能感到外界的刺激,她雙眼滲出的淚珠瞬間止住了,眉頭也舒緩開了。
洛灝打橫抱起陶沛沛,在路過高斌時停住,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危險聲音:「祝你在獄中度過美好的餘生。」
他剛才絕對是想殺死自己的!絕對!高斌渾身顫慄,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嗯……」這時陶沛沛呻吟一聲,她頭痛欲裂,緩緩睜開眼後看到的竟然是她心心念念的洛灝,「洛灝?」
然後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洛灝公主抱著,她伸出雙臂摟住洛灝寬闊的肩背,將臉埋在他胸前,聲音脆弱:「太好了……我剛才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
「不是夢哦。」洛灝與陶沛沛額頭抵著額頭,輕聲在耳邊安撫她:「是真的,是我來救你了。」
陶沛沛這才清醒過來,她環視四周,入目的是家徒四壁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員警,「等等,我先下來。」
洛灝輕柔地把陶沛沛放下來,陶沛沛一眼就看到了在洛灝身後的綁匪,慌亂地後退幾步,「他!就是他綁架我!」
「嗯,我知道。」洛灝捧起陶沛沛的手,將驚魂未定的她拉進自己懷裡摟著,「別怕,都過去了,我在。」
「對了,」洛灝突然抬頭看向又被員警制住的劫匪,眼神陰鶩,轉眼看陶沛沛時又變得溫柔,「沛沛,你想不想知道是誰綁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