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真心道歉

林素第二天一早來到公司，果然辦公室裡空蕩蕩的沒有人，平日裡檔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孫瑤的桌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收拾的乾淨如初。近一個周的日程被孫瑤整齊的標注在她的日曆上，檔都分類擺放好，要簽的和需要審核的也都放在林素的桌子上。

那個每天都早早來到公司，看到林素總會笑著打招呼的女生離開了；那個認認真真工作，陪林素一起熬夜加班趕策劃的女生離開了；那個總是自己吃飯，在公司裡少有熟人的女生離開了。

似乎離職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因為不同的理由或原因從自己的崗位離開，可對於林素來說，離開的這個人，不是那麼無關緊要，甚至說，沒有了她，自己竟然有一點點的不習慣。

可孫瑤做的那些事情，林素知道，她是不會也不可能再回到Coc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