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冷……」
虞錦扇翻個身,迷迷糊糊將被子緊了緊,卻依舊渾身寒意。她以為是空調壞了,正準備再拿一床被子出來,一睜眼卻如遭雷擊。
「這是哪兒?!」
這是一間破敗的小屋,裝飾很是粗獷,像她窮游時去過的偏遠村莊。外邊還在颳風,呼嘯的風將窗戶撞得吱呀作響,仿佛隨時能衝破那片薄木板的阻撓,沖進屋裡。
虞錦扇驚懼地抬頭,這才注意到原來屋子裡竟還有一人。
那人坐在輪椅上,滿屋風塵之中,他是唯一月色螢火,皎白如雪,不惹纖塵。
「你是誰?是你帶我來這裡的?」
那人似未聞,顧自盯著窗櫺不語。虞錦扇皺眉打量他,卻驚奇發現這人竟然穿著一身古裝。
她剛要再問,一張口,咳出一腔血。
「咳,咳咳咳……」
虞錦扇癱倒在床上,良久才平復了氣息。剛才那一長串的咳嗽似乎喚醒了她的記憶,她模模糊糊地記起,她昨天一直頭疼,然後有人喂她喝了水,那水裡不知道放了什麼,叫她疼了大半夜……
她目光微寒,手指掐在掌心。
謀殺。
沒把她送到地獄,倒讓她僥倖重生在異世了。
嘈雜的記憶在她腦子裡嗡嗡作響,虞錦扇記起這地方是晉朝西北邊陲的一個小鎮,叫風源鎮;而她,這具身體的主人則是當朝戶部尚書的三小姐。
至於說為什麼名門千金會流放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虞錦扇抬眸看向屋中男人,前任定遠王世子,歸南玨。她目前名義上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