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雪地裡,一女子一身白衣,髮絲輕挽,發間插了朵素玉的梨花簪子。眉如黛,眼如新月,白淨的臉上因為冬風吹過,有些微紅,對著一身淡藍色錦服的男子笑得傾城。臉上的稚氣此刻變得清純嫵媚起來。
「我可以抱起你嗎?」女子眉眼間都是笑意,在這冰天雪地竟如春風吹過,男子笑了笑。沒有說話,「你不說我也當你是答應了。」女子幾步上前靠到了男子的懷裡擁住了他,她原來是渴望這個懷抱的,從前她不願承認「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男子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還帶著點溫熱的氣息。
「我想說我好像是愛上你了。怎麼辦?怎麼辦?」女子的眼淚簌簌了流下,她聽見他低低的笑聲。他不信她。「你愛的人怎會是我。別哭了!呵呵!」他的手滑過她的臉頰拭去她的淚。「是啊!是啊!怎麼會是你?不可能是你才對。」聽她這樣說男子又笑了。他已經習慣她這樣。
風吹起些雪花,覆到她的髮絲上睫毛上,她往後退了一點拉開與他距離,如月般的眸子清澈見底,抬頭看著面前的男子,定定的看著,那一眼仿佛是要將他刻到心裡,然後她踮起腳吻上了男子的唇。男子一怔卻還是沒有推開她可她也不動因為不會。男子眉眼裡溢出點笑來。含住了她的唇瓣,開始吻她。她沒有躲閃生澀的配合,開始他不過是逗逗她給她點教訓,可後來自己卻又開始沉迷其中,使他吻的更深。吻得有些忘情還捨不得放開。這是她的味道,他從未想過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