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我在浴缸中被溫熱的水嗆醒,右手還握著一把雕刻精緻的小刀。
我明明在公司看文件,怎麼突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捨不得死?要不要我來幫你?」
浴室架子上的手機中,傳來一陣不耐煩的男聲。
隨著電話被掛斷的聲音,門外衝入幾個打扮得體的女人。
看穿著,應該是這個家的女傭。
「太太!我們的時間也很寶貴。真的沒空陪你演自殺。」
「太太,你這些都是嚇唬人的把戲,霍總已經厭煩了,我們也是。」
疑惑間,只聽最後面的女傭一臉鄙夷道:
「每次說自殺,都捨不得割破一點皮。浪費時間,活該被霍總拋棄。」
她們的語氣充滿了煩躁,厭惡,讓我渾身不舒服。
我從浴缸中站起身,走到幾人面前。
「霍總,霍尹川嗎?」
最後面的女傭,嗤笑一聲:
「太太,要不是這三年霍總給我們的待遇還不錯。我們才不會照顧你一個瘋子!」
「以前的伎倆用完了,現在開始表演失憶了嗎?」
看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但是憔悴得不像話,好像下一秒就會真的死掉。
所以,我結婚了?
還嫁給了我的死對頭霍尹川?
而我也真的失去嫁給霍尹川之後這三年的記憶?
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冷冷一笑。
霍尹川,膽子不小啊,現在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擦乾身子後,我回到了臥室。
我不免有些震驚,我這些年都在過什麼苦日子?
這臥室還沒有我的衣帽間大,這床用的墊子比起我臥室的那張更是粗硬不堪。
幾番折騰躺下後,我要求傭人們將這三年發生的事都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