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晨你不能這麼說!專訪的事情不是我們說好的嘛,現在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司徒瑩瑩說的有些慌亂,她現在是急著向葉清晨求證希望得到確定的答案,她覺得葉清晨不想是這麼無恥的男生啊!
葉清晨沒有任何的表情,看司徒瑩瑩的眼神泛著些嘲諷,扯了扯嘴唇沒有什麼的表示。
司徒瑩瑩慌亂,她為了專訪忍氣吞聲到了這個地步,冷焰甚至許諾給她安排房子。「葉清晨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說出來啊,我為了專訪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你怎麼可以這樣啊?你讓我做什麼,即使我不高興也忍著脾氣做了,展板也掛上去了,你卻說沒有專訪這回事?你個大男生怎麼能這樣?」
司徒瑩瑩思維都急的慌亂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拉著葉清晨的手臂,怕他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實在不喜歡這種命運被別人掌握的感覺,司徒瑩瑩覺得自己真的快急瘋了。
「葉清晨你個王八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打算接受採訪,你之所以為難我完全是為了報復我,是不是?你怎麼這麼無恥啊,這種事情你也做的出來,我不過是罵了你,你不會是也咬我了嗎? 」
葉清晨低頭「呵呵」的笑,那種傲慢的眼神看的司徒瑩瑩打從心眼裡不爽。他眼波流轉看著司徒瑩瑩的眼睛,慢條斯理的說:「司徒瑩瑩想不到你還沒有笨的無可救藥!」
媽的,他的意思是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接受什麼勞什子的專訪,答應她只不過是為了給他奴役她一個合理的藉口。
「葉清晨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這樣的話你都說的出口!老娘笨不笨管你屁事,要你多嘴 」
司徒瑩瑩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氣憤,事情到了這地步專訪已經是沒有可能了,司徒瑩瑩也不指望了,索性罵個痛快。
「像你這樣的變態、混蛋、爛人,即使你給我做專訪老娘也不要了!你以為我稀罕,要不是你面皮好看受那些花癡女生的喜歡,你以為人際為什麼要找你專訪,如果不是你長的和豬八戒似的,誰知道你葉清晨是誰啊,不過是靠臉吃飯的大白癡,你有什麼資格傲慢 」
司徒瑩瑩罵完了喘著粗氣瞪葉清晨,他一副事不關己、風輕雲淡的表情看的她火大。小手呈扇子狀扇了扇漲血的臉,司徒瑩瑩猛的沖到葉清晨面前,扒著他的肩膀在他雙腳上狠狠的一蹦,腳背落在他的腳背上大力的轉了幾圈後,快速往後一推,兩手朝葉清晨狠狠用力,然後「呸」了聲,就趾高氣昂的走了。
葉清晨被推做在地上,先是呆呆的看著司徒瑩瑩的背影耳後嫣然一笑,雙眸裡全是意味深長的趣味。修長的腿搭在地上,整個人仰著坐在,隨意的姿勢帶著不羈的放蕩,嘴角的笑充滿了魔力讓看到的人忍不住也跟著笑出來。
鐘展看著司徒瑩瑩匆匆離開有些不解,這麼容易放她走,完全不像是葉清晨的作風啊!他想了想拐進了走廊,隔著窗戶看到葉清晨坐在地上笑的魅惑,「喂,怎麼著了這是?火上爆發了?」
葉清晨收斂起慵懶的樣子,從地上緩緩的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露出習慣性得體的微笑,慢慢的朝鐘展靠近「知道我最怕讓人糾纏,還聯合冷焰做這樣的事情,你真是膽子不小!勇氣可嘉。」
鐘展猛皺眉頭,他是怎麼知道的?扯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那也得看是誰的糾纏啊!」司徒瑩瑩的糾纏,你不是挺樂在其中的麼!
葉清晨不置可否,拍了拍鐘展的肩膀,「那麼,我以後的樂趣就交給你了!」
鐘展看著葉清晨清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忍不住罵娘。他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葉清晨自己把人家司徒瑩瑩惹火了,人小姑娘甩手不幹了,自己還得負責滅火,以後要是讓司徒瑩瑩知道了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聯合冷焰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了?
司徒瑩瑩滿腔憤怒的走在校園裡,正愁找不到發洩的物件的時候,米可迎頭撞上來了。
「喲,是米可啊!幾天沒見我以為你的小腦會發達一點,沒想到反而更加縮水了。你的智商和頭髮是呈反生長的趨勢嗎?生了一張挺聰明的臉,怎麼盡幹蠢事,不會好好走路就不要隨便出來招搖。我們這裡不是水池,你是螃蟹也不能不看路橫著走啊 」
米可紅著臉紅著脖子紅著耳朵根子,美目含淚梨花帶雨的瞅著司徒瑩瑩,一句話也不敢說。
饒曉出現的時候,司徒瑩瑩正罵的口幹想著指示米可去給她買水喝。
「司徒瑩瑩看你那點出息,欺軟怕硬,有本事你罵葉清晨去!別瘋狗似的逮著誰就咬誰,這麼秀色可餐的一孩子,你怎麼下的去嘴 」饒曉一邊說還一邊扒著米可的肩膀戳他的酒窩,「乖哈,你不用怕她,姐姐會保護你的!」
米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乖乖的站著讓饒曉吃豆腐,甚至在饒曉想揉他頭髮的時候還主動的地下頭讓她蹂躪,乖巧的像是一隻貓咪。
司徒瑩瑩無奈的歎氣,每次饒曉見著正太就會沖上去吃人家的豆腐,她要是知道米可其實對她有意思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做這些舉動,因為她在愛慕者的面前總喜歡一副彬彬有禮的淑女樣子。
場面越演越混亂,饒曉這個色女的手都快鑽到米可的衣服裡面去了,偏偏米可那個小白癡還一副任君採擷的小受樣子。為了避免饒曉知道真相之後收拾司徒瑩瑩,她風一樣的沖過去,按住饒曉不安分的蹄子硬拽著她往宿舍跑。
「司徒瑩瑩你抽什麼風,沒看見姐姐正忙著嗎?趕緊鬆開! 喂,小帥哥,我叫饒曉,我們下次再見哦!」
米可被饒曉拋過來的媚眼和飛吻砸的暈乎乎的,一個人滿面含春的欣喜模樣站在哪裡傻笑。
回到宿舍司徒瑩瑩就抱著杯面開始想要怎麼向冷焰請罪,才不至於被趕出編輯部。
「你個傻子,豬,你竟然敢罵我的偶像,還推到他,你膽子肥了是不是?」饒曉一手一個枕頭輪流著朝司徒瑩瑩的腦袋上招呼,一時間宿舍其亂無比。杯面翻到在桌子上,電腦、手機都變得油汪汪的,滿地的書本、裝飾品、電線。
司徒瑩瑩滿屋子抱頭亂竄鬼叫,最後被電線絆倒,讓饒曉壓在身下不停的掙扎,反抗、被鎮壓,再反抗、再鎮壓,如此反復,整個人都沒力氣了,司徒瑩瑩只能任由饒曉騎在她肚子上得瑟。
「曉曉,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朋友啊?我被人玩弄已經很慘了,你現在還要這樣對我,明天還不知道部長要怎麼處置我 」司徒瑩瑩滿臉少女的憂愁。
饒曉揉著肉肉的下巴從司徒瑩瑩身上翻下來,很肯定的說:「你完了!明天部長一定會把你醃吧醃吧吃了!」
司徒瑩瑩猛的摟住饒曉的脖子,驚恐的開口:「不會吧,不過是一個專訪,我聽說以前有人也不是沒有完成嗎?」
饒曉神秘兮兮的笑,高深莫測的搖頭:「這次的事情可不是專訪那麼簡單的!」
司徒瑩瑩在饒曉的講述下眼睛越瞪越大,完全是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說,部長和白妤副部打賭,如果我能拿到專訪白妤副部就要做部長的女朋友,反之部長要讓出部長的位置?」
饒曉點頭,「所以你知道為什麼部長這麼重視你的專訪了吧?不僅關係到他的個人幸福而且還關係著我們整個編輯部的幸福 哎,白妤姐的統治能力,我仿佛看到我們編輯部正一點一點的走向衰敗 」
「你說白妤姐會救我嗎?」司徒瑩瑩眼前不斷的閃現著編輯部的同仁們猙獰的笑著甩著小皮鞭朝她一步一步走來的樣子,一次性得罪了那麼多人,她以後在新雅還怎麼活下去啊。
饒曉不屑的撇嘴,「以部長的性格你在同一時間毀了他的幸福和失業,你說憑白妤姐能救的了你嗎?」
司徒瑩瑩肩膀頓時矮下去了,她到底背負了多重的責任啊!拿不到專訪估計不止冷焰一個人想吃了她,編輯部人人都想吃了她。司徒瑩瑩哭喪著臉,「曉曉,我該怎麼辦啊?」明天不會就是她的忌日吧!
饒曉大義稟然的拍拍她的肩膀,「節哀順變!」一句話弄的司徒瑩瑩欲哭無淚極度想死,鬱悶的自己一個人靠在牆邊拿頭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