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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幾人迅速找好各自的掩體,俯在地上,放慢呼吸的節奏。慢慢的馬車走近,只見賀大牛在前方拉著韁繩,熟練的趕著馬車,而賀氏和其他幾人,坐在後面,朝鎮上的方向走著。
「嘿,毛哥,上吧?」二狗子嘴裡咬著草須,看到幾人走來,趴在地上小聲的對邊上的頭髮黃黃的雜毛問道。
只見雜毛一扭頭,用手指著二狗子,瞪著眼睛恐嚇道,示意不要出聲。
慢慢的,馬車走遠,消失在幾人的視線當中,幾人才吐出口中的幾口濁氣,急忙的深呼吸幾下。
「毛哥,剛才為什麼不上?」二狗子起身不解的問道。
這時黃毛幾個巴掌朝二狗子的頭上扇去,一邊扇一邊嘴裡還打著節奏「讓你丫上,讓你丫上,讓你丫上哥幾個上,讓你昨晚上爽」只聽一陣霹靂巴拉的拳腳聲夾雜著二狗子的慘叫聲。幾株茂密的灌木叢後面,一隻鞋子和數根長短不一的布條從下面飛了出來
二狗子委屈極了,彎著兩條腿,一隻手捂著依然分不清五官的臉,另一隻手揉著屁股,一身布條裝蹣跚的坐在地上問道「這是為什麼呀?」
黃毛依然怒氣未消,指著二狗子說道「知不知道趕馬車那個人是誰,還為什麼不上,你想害死大家嗎?」
「我才剛入夥倆月,我怎麼知道,誰呀?」二狗子迷茫的問道。
「他是賀家村的賀大牛,是和大當家一個級別的人物,咱們山寨在附近所有村子都能橫著走,去別的村的時候人家直接就把禮物給準備好了送上來,但唯獨賀家村不是,可我們還討不到好,每次都是空手而回。就因為賀大牛。」毛哥無奈的說道。
二狗子聽罷,咽了口唾沫,縮縮脖子,心裡默道「好險」
不過現在他不在村子裡,那村子裡現在主要戰力便沒有了,肯定是最弱的時候,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黃毛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走,回去。」
黑風寨,三個大字在穀口的牌樓上昭示著這裡的位置,而旁邊一棵約有五丈高的旗杆上,一面寫有同樣字樣的黃色大旗,迎風飄揚。牌樓的兩邊,一左一右兩個崗哨,密切的注意著四周的一舉一動。再往裡每隔十步左右,便再多兩個崗哨,足見這裡的防衛森嚴。
此刻二當家的房間裡。
「你說的可是當真?如果有一句不實,小心老子把你小子剁碎了丟出去喂狼。」一個只有一隻眼睛,而另一隻眼睛被皮罩包著的惡漢狠狠的對著黃毛說道。
「二爺,小的敢對天發誓,如果小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生兒子沒屁眼兒」黃毛單手起誓道。
「嗯,你先下去吧,我去找大哥和老三商量商量去」獨眼龍喝退黃毛,轉身離開房間。
黑風堂
「大哥,你有什麼看法」獨眼龍問著坐在首位上的矮矮胖胖的南霸天。
「要不咱們去吧大哥,這可是個好機會啊」坐在右首長的像根麻杆似的鑽山豹說道。
「哎,二弟三弟,咱前後已經去了兩次了,你們倒好,沒什麼感覺,可我每次就要打敗賀大牛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一股涼意,那感覺,好像再不走就要把命留在那裡了。可偏偏你們還感覺不到,那村子,邪呀哎」南霸天坐在首位上,搖頭歎氣很是無奈。
「大哥,你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前兩次去每次賀大牛都在,說不定就是賀大牛的原因,今天賀大牛不在,這可是弟兄們一雪前恥的好機會呀,咱可不能被江湖的同道們給看扁了,你是不知道,現在弟兄們在同道們的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每次遇到他們都要躲著走,怕人家笑話」鑽山豹悻悻的說道。
「是呀大哥,三弟說的不錯,這次可是咱們一雪前恥的好機會。」獨眼龍在一旁跟著附和道。
南霸天坐在坐位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似乎在考慮著什麼,良久南霸天深吸一口氣,猛的睜開眼睛「二弟三弟,召集人馬,去賀家村。」南霸天看這門外,心裡默道「賀家村,這次我便再去試它一試。
賀家村的練武場旁邊,賀晨和韻兒面對面蹲在地上。「不算不算,這次不算,人家還沒想好呢。」韻兒一邊挪著地上的小石子,一邊說道。
「啊,又不算啊,這都第七次了」賀晨抓著腦袋,看著對面一臉認真的韻兒。
「是嗎,人家怎麼記的才第四次呢」韻兒一邊看著地上的石子一邊說道。
「呃」賀晨看著眼前這個小無賴,很是無奈。
場中,幾個少年圍著一排石磨,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金熊,你現在應該能舉起這個石磨了吧?」賀金熊打量著地上這個排在第三個的石磨不語,這排石磨共有九個,從第一個到第九個一個比一個重,第一個約有兩百斤重,第二個四百,第三個就有六百,依次遞增。村子裡每次有人提升階位的時候,便用這些石磨來效驗自己的實力,把石磨扛起來,然後圍著練武場跑,雖是相同階位,但因體質和一些其他因素的不同,跑的圈數也不同。除卻賀大牛不算,武士三星這個階位,在這個村子裡,跑的圈數最多的便是賀金熊的父親賀三,當年賀三在這個階位的時候,一口氣便跑了十六圈,比其後面一人足足多了六圈。創下了這個階位元的的記錄。
此時只見賀金熊脫掉身上外套,把袖子擼了起來。雙手抓住石磨的兩邊,微微的用了用力試試石磨的重量,然後「啊」的一聲助喊,只見賀金熊的手臂脖子腦門上,一根根血管暴起,然後一聲沉悶的吭哧聲。石磨穩穩的落在了賀金熊的肩膀上。
「好」幾人的叫好人引起了賀晨和韻兒的注意,「哥哥你看」賀晨和韻兒丟下手中的石子,站起身也看了起來。
「一圈兩圈三圈」旁邊不時的便有人幫忙計算著。
「十圈了加油」周圍的人呐喊著,連著韻兒也樂呵呵的跟著喊道「加油加油」
「十五圈了,哇塞,金熊,你不是要破你爹的記錄吧」夥伴們一個個都異常的興奮……
遠處,賀三看著場中喘著粗氣,汗流浹背的賀金熊,臉上一抹欣慰的笑容,心裡默道「這小子」然後背著手,朝練武場走來。
「十六圈了」賀金熊心中默數著。少年們的好勝心總是異常的大,賀金熊也是如此,此刻夥伴們的呐喊聲早已把賀金熊的好勝心激起,賀金熊眼中的地面此刻已經有些發黑,肩膀已經有些疼的麻木了,額頭的汗水已經有很多流到了眼中,蟄的眼睛酸疼酸疼的,稍稍的挪動了石磨在肩膀上的位置,擦了下眼睛周圍的汗水,賀金熊繼續緩緩的繞著練武場跑了起來。
「加油,加油」韻兒跟著大家一起喊著,賀晨揉了揉韻兒的小腦袋笑了笑,繼續看起了場中的賀金熊。
一滴汗水又順著眼角流進了賀金熊的眼睛裡,酸痛感致使賀金熊眯起了眼睛。然後一隻手扶著石磨,另外一隻手去揉眼睛,體力的嚴重消耗,使得賀金熊這次沒能抓穩石磨,石磨順著賀金熊的肩膀朝著旁邊正在呐喊助威的賀晨和韻兒滾落下來。
「啊,小心。」
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此時二人根本躲閃不及,另外一邊的幾個少年已是發出了驚叫聲。
此時只見賀晨一個轉身,急忙把韻兒抱在懷中,使自己的背部朝向滾落下來的石磨。
這時只聽「啪」的一聲,一隻手掌拍向石磨,石磨順著手掌的力度,飛向了一邊,然後「砰」的一聲,落在了五六米遠的地上。
「你們怎麼樣,沒事吧?」賀三急忙問起了抱在一起的兄妹二人。
賀晨依然抱著韻兒,轉過頭來看向賀三,胸口起伏,喘著粗氣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事。」
韻兒轉過身來,一臉驚愕的表情看著賀三,然後看了看遠處的石磨,反應了幾秒,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賀晨把韻兒抱在懷中,揉著小丫頭的頭,拍著小丫頭的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不哭不哭,再哭韻兒就不漂亮了,韻兒成花臉貓了,小花臉貓」
賀三轉過身來,看著驚魂未定的賀金熊,惱羞成怒的吼道「小兔崽子你也太胡鬧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幸虧我及時出手,你要是傷到他們怎麼辦,我怎麼和你賀嬸交代,滾蛋,回家自己跪家法去」
賀金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低著頭,小聲的道「哦」然後轉身向家中走去,剛走出兩步,轉過身來試探的問道「我是跪搓衣板還是跪酒盅?」
賀三老臉一紅,對著賀金熊吼道「小兔崽子酒盅是老子酒盅是你跪的嗎,回家跪搓衣板,滾犢子去」
「哦」賀金熊縮了縮腦袋,輕輕的應了一聲,拿起夥伴們手中的外套,朝家中走去。
賀三看向旁邊的幾人,「你們幾個還站在這裡幹嘛,唯恐天下不亂。」
幾人朝著賀三點點頭,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開了。
賀三看著正在哄著韻兒的賀晨,心裡有些納悶,剛才石磨掉下來的時候,正常人應該就是韻兒的情形,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的,可是這小子的反應和速度卻能不應該呀」
「不好了土匪來了不好了土匪來了大家快集合啊」這時,一陣急促的大喊聲伴隨著敲鑼的聲音傳來。
「不好」賀三急忙朝村口跑去,邊跑邊向著周圍喊道「大家快回家抄傢伙,對抗土匪」
「哥,怎麼辦呀」韻兒慌亂的問道。
賀晨拉起韻兒的手「走,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