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州和他妻子被拘留了。
我和林靜雅被釋放後,站在公安局門口
林靜雅失魂落魄的站在我面前,雙眼空洞無光。
看著眼前的她,我的心早已平靜的不起一絲漣漪。
她拉住我的手,眼神裡閃爍著淚光,看我的眼神裡也帶著祈求之意「雲帆,我有話想對你說…」聲音顫抖,語氣慌亂
我不著痕跡的撇開了她的手,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她。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說完這句,林靜雅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
「說完回去我們把離婚協議簽了,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她眸裡的光亮一下子沒了,目光久久地盯著我。
「雲帆,我做錯了,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媽,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很難被原諒。
但我只求一個機會,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之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會加倍對你好的。
我從此再也不會和陸一州有一點聯繫,如果騙你我不得好死!」
這樣的誓言或許在之前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甚至都不需要她發出這樣的毒誓,我就會開心很久。
可現在…
「說這些已經晚了,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想起我媽受的無妄之災,我無法選擇原諒一個害死我媽的人,因此更沒法和你生活在同一屋簷下。
離婚協議書過幾天我讓張律師發給你,財產…我不會讓你淨身出戶,我會給你留百分之二十五。」
重話我也說不出來,畢竟曾經也曾真情實感地相愛過。
可如果讓我真的選擇忘記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獨自站在公安局門口。
天開始下起了大雨。
她站在雨中像一個木頭人,淚水混著雨水落下。
我相信在這一刻她是真的後悔了。
可有什麼用呢?
事情已經發生,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她的後悔也無法讓我媽起死回生。
監獄裡每一個人都在為他們做過的事情而感到後悔,可法律不會放過他們。
正如我們倆一樣。
「雲…帆…」
她在雨中望著我的背影呢喃。
讓我感覺意外的是張律師和我說林靜雅主動放棄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財產選擇了淨身出戶。
她搬出了別墅回到了她媽曾經的那套公房。
後來聽說她去了養老院當護工贍養老人。
當然這一切與我無關。
我看著母親掛在牆上的黑白遺照和那個空空如也的骨灰盒嘆了一口氣。
媽,如果是你,也不會原諒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