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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杭州雙嬌
話說王敬豪聽了店小二的話之後,也不多做停留,就立刻動身去了醉紅樓,他還不知道那兩個師妹的心思。有好的玩,就不會離開,一直玩到高興為止。不用想,這兩個丫頭肯定還在那裡玩的不亦樂乎吧!只是別搞出點事來。要不然郭家那裡不好交代。為了不讓這兩個丫頭鬧出事來,王敬豪非飛步向醉紅樓走去。
這時,最紅樓的老鴇早叫人把菜刀準備好了。看著拿來的菜刀,已經被折磨的心生畏懼的郭德詩不得不再一次緊張起來。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於是殺豬般叫起來:「兩位大小姐,饒命,我過的是再也不幹缺德的事了!你大人大量,饒過我吧!」
「饒過你,昨日被你玷污的翠蘭姐能活過來嗎?饒過你,三月在小屯莊自殺的王寡婦會瞑目嗎?饒過你,杭州城東的布莊劉老頭的店鋪能回來嗎?饒過你……」古香靈內心氣氣憤的說道,只有她能明白最底層百姓的疾苦。聽著這些,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安靜下來。本來風花雪月,尋花問柳的醉紅樓這時卻分外寂靜。就連平時嬌生慣養的蕭彩雲也感觸良多,原來這個衣冠楚楚的人是這麼不堪,這麼壞,壞的徹頭徹尾,身上有真麼多命案。可是為什麼沒有被繩之以法呢!這時,古香靈道:「今天我就給那些被你欺負的人討回公道!哼!」
說著就要把早已準備好的菜刀飛過去,她跟著蕭雲鶴也學了幾個月飛刀了,也有小成,但還從未這樣刺激過——對著活人練習。古香靈提手,身體側旋,眉頭微皺,漂亮的眼睛忽的一擰,瞧向郭德詩這個衣冠禽獸的人身上。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飛刀已經向離弦之箭疾飛而去,眼看就要刺破郭德詩的胸膛,要了他的小命,發生殘忍的一幕,醉紅樓裡的花花草早害怕的閉上了攝人心魂的媚眼,尖叫連連。
「師妹,使不得!」只聽一聲大喝,閃出一個人影來,接著大家就聽到‘哐當’一聲脆響,光滑平整的菜刀瞬間變成扭曲狀落地。原來王敬豪早來了,看到如此熱鬧,倒是要好好瞧瞧熱鬧了,看看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丫頭的怎麼玩?看到郭德詩的慘樣,也禁心裡感到好笑,這兩個平時連師傅都管不住的師妹真厲害。王敬豪想的正高興呢,結果沒想到古香靈會這麼沒有大局觀,直接上去就給人家來刀子。知道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於是王敬豪急忙出聲阻止。可那曾想這個小師妹出手還挺快,快和自己差不多了,要不是自己多練了兩年,今天估計就不好善後了。
雖然王敬豪阻止了菜刀的攻勢,但他本身也是情急之下隨身抽出的特製飛刀,只見那飛刀本身卻不受絲毫影響,速度不減絲毫的擦著郭德詩的臉插進他背後的柱子裡。嚇得郭德詩下麵小便失禁,流了一地。周圍得人也有笑的。但都不敢大聲,只怕這個富公子以後再來找麻煩。
古香靈看是自己的師兄,卻嘟著小嘴道:「好你個師兄,我的飛刀你也敢打落!我告訴義父去!」古香靈賭氣的說道,順便還伸了一下舌頭!看上去真是讓人忍不住去責駡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這時蕭彩雲也過來大岔道:「王師兄,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是不是——」還沒等蕭彩雲說完,王敬豪打斷道:「師妹,別鬧了,師傅讓我來叫你們回去,好像郭家那邊來人了,你們教訓郭德詩的事,被人家找上門來了。」
「哼,怕什麼,有我們杭州雙嬌在,誰敢找上門來!」蕭彩雲這時就像一個驕傲的公主,尤其有了香靈這個妹妹,他們兩個就一直做伴玩耍,學人家扶危救難,雖然都是些小事,但也幫了老百姓不少忙。這次就是因為給人家出氣,所以才惹下這個梁子。
兩個丫頭被大家戴個高帽,尊稱一聲「杭州雙嬌」。近日來更是名聲大振呢。江湖上都知道四大世家之一的蕭家出了一對俠女。可是,行雲流水的山莊裡,一人卻因此發愁呢!不錯,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家主蕭雲鶴,他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正思索著怎樣給人家一個交代。雖然此時錯不在自己這邊,但郭家也不是好惹的。不禁想到:「這兩個丫頭,整天就知道瞎鬧,等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不過,香靈這孩子,認為義女,是對是錯呢、雖然愛惹亂子,但聰明伶俐,古靈精怪,倒也為我蕭家贏得了不少好口碑!嗯,還是不錯的。」
這時,管家劉自長進來了:「老爺,大事不妙,有家丁回來回報,香靈小姐差點殺了郭德詩。估計要不了多久,郭家老爺子就會來興師問罪了!」說到此處,劉子長望瞭望蕭雲鶴,看到蕭雲鶴佈滿鄒文的老臉上愁容突顯,可是在蕭雲鶴的掩飾下,全然看不出有什麼動靜,也許高人就是如此。劉子長不禁心裡佩歎道。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蕭雲鶴才微微舒展眉頭,笑意瞬間寫滿老臉。眼睛裡閃過一絲深邃的目光,就連劉子長也沒有察覺。
蕭雲鶴開口道:「兩個丫頭回來了嗎?」劉子長不敢怠慢,解釋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不出所料,現在應該再回來的路上。」
「嗯,那就好,只要兩個孩子安全回來,郭家,無懼也!」蕭雲鶴滿眼笑意,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然後又交代劉子長:「把兩個孩子帶到禁竹林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對了,把夫人也請過去!」
這時,有家丁來報:「老爺,郭府的老爺帶人來了!」
接著就聽到有一句嘲諷的話飄進來:「蕭莊主,蕭大俠,你養的真是好女兒,為民除害,行俠仗義,正是俠義無雙啊!果然是有其父就有其子啊!老朽是佩服的很啊!」郭行義帶著人抬著自己重傷不能下地的郭德詩來找蕭雲鶴討個說法。臉上兇神惡煞,要是普通人,估計這會早已經投胎去了。
蕭雲鶴是何等人物,聽著話裡帶刺的郭行義說完後,才道:「讓郭老你笑話了,老朽我教女無方,開罪於你,實在是過意不去!這不老朽已經讓人去找了,可是毫無音信,想必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不敢回來了。你看這樣可好,貴子的傷包在我身上,雖然我不是什麼神醫,但鄙人的療傷聖藥也還有點作用。等我為貴子療好了傷,再帶著不成器的小丫頭去你府上請罪。」蕭雲鶴老謀深算,面不改色,說話不溫不火,把郭行義氣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