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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進如潮水般的人群,兩人熟練的買了火車票,然後在鐵軌邊上等著火車的到來。
「常年,你想好見到太子後怎麼和他說了嗎?」看著天空,懷真問道。
「不知道。」紅常年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記住,不能叫他太子,不然他會發瘋的。」懷真說道。
從普通人一下子變到貴族,沒有人能夠在短時間內接受這一切的。
「不知道他還記得我們嗎?」紅常年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這可真是熟悉的陌生人啊。
「會記得的,會記得的,放心吧。往好處想,不會有事的!」懷真說道。
「轟轟轟轟 」不一會兒,火車的巨響聲由遠而近,漸漸地駛進了車站。
黑色的鐵皮,滾滾的白色濃煙,用鋼片條著的輪子慢慢的停了下來。
兩人上車,不多時,車子便開了,朝著阿庫斯德塞帝國的首都——迪塔賽駛去。
一路上,兩人沒有多說話,只是靜靜的面對面的坐著,心裡想著一會兒見到孟長然該如何說話。
田間小路上,飄滿了麥香的大自然的味道,孟長然和蘭斯兩人都扛著一捆捆滿是麥子的膽子,一邊聊著天,一邊向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居然會輸給你,長然,我真不知道,你這瘦弱的身子骨是怎麼長的。」蘭斯胳膊肘捅了孟長然一下。
「嘿嘿,我是誰,我可是大力士孟長然,這點量,還不是小菜一碟。」孟長然一臉的自豪。
「長然,你就吹吧。」
過了幾分鐘,兩人便從田間回到了小鎮上。
來到孟長然的家門口。
「長然,再見了!」
「再見,蘭斯!」兩人揮手告別。
「媽,我回來了 」剛打開門,孟長然便驚呆了,屋子裡坐著三個男的,除了那個無常外,其他的兩個,自己並沒有見過,而自己的母親薩沙卻並沒有看見。
「無常和尚,我媽媽呢?」孟長然焦急的問道。
聽到孟長然的聲音,紅常年和懷真幾乎是同一時間回頭,但卻是嘴巴張了張,半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反倒是無常,愣了一下,趕緊說道:「長然,你媽媽在裡面做飯呢。」
孟長然哦了一聲,然後進門卸下裝麥子的擔子,然後向屋內走去。
路過住持和紅常年的時候,孟長然愣了五秒鐘,然後才繼續往裡走。
「媽,我回來了,外面的人是誰?」孟長然問正在忙著切菜的薩沙。
「他們說是你的朋友,是專門來找你的。看他們很急的樣子,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讓他們在客廳等著,一切等你回來了再說。」薩沙解釋道。
「我知道了。」孟長然點了點頭,然後來到廚具架邊,拿了一把炒菜的鏟子,將薩沙切好的菜倒進裝了油的鍋內,便點開火,燒了起來。
「長然,你怎麼了?」看著孟長然沒有說話,薩沙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沒事,媽!」孟長然回了個微笑,繼續炒菜。
「他們是誰呢?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他們居然有種好熟悉的感覺。」孟長然心中想著。
抄完菜,孟長然端著盤子朝外走去。
「請用吧!」孟長然將盤子放在桌上,然後坐了下來,靜靜的呆在那裡,一動不動。
三人都沒有動擺在他們面前的筷子,出了無常外,懷真和紅常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孟長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作為君座三隱的他們,若是讓別的皇殿士知道他們現在這幅模樣,估計會大跌眼鏡吧。
「兩位爺爺,你們有話請講,不用客氣!」過了一會兒,孟長然說。
「你是不是叫孟長然?」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脫口而出。
「是 是的!」孟長然嚇了一跳,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他實在沒想到他們的反應會是這樣的激烈。
「對,對不起,太 」紅常年看著孟長然臉色蒼白,心中一疼,就要喊出「太子」二字。
「常年!」坐在一旁的懷真踢了紅常年一腳,然後輕聲提醒。
「長然,你 你還記得我嗎?」紅常年纏著聲音,指了指自己,然後看著孟長然問道。
「記得!」孟長然點了點頭。
「真的?」紅常年大喜。
「可是,我不記得您叫什麼名字了?」如果剛才是驚喜的回答,現在的回答,無疑是給紅常年潑了盆冷水。
紅常年顯示臉色微微暗淡,不過緊接著便說,「不打緊,不打緊,只要還記得我就好,還記得我就好!」
看著紅常年有些失望的臉色,孟長然不禁略帶歉意的對紅常年說:「對不起,爺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我知道,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紅常年微微一笑,罷了罷手。
「那你還記得我嗎?」懷真突然問道。
「你是 你是 你是 」孟長然每每想要脫口而出,卻硬是想不起了對方的名字。
「我是誰?慢慢來,不要急,不要急。」看著孟長然為難的樣子,懷真趕緊笑臉相迎。
「你是 住持!」終於,孟長然吐出了這兩個字。
「你認出我來了!你認出我來了!你認出我來了!蒼天有眼啊,蒼天有眼啊!沒錯沒錯,我就是主持,我就是主持啊!」懷真滿面淚水橫流。
三年的時間,可以讓人忘記很多東西。但是,自己是主持,長然居然沒有忘記,這叫懷真怎麼能不激動,不流淚?
「你就是那年告訴我我爸媽都逝世的主持嗎?」頓時,孟長然腦海中那模糊的面孔清晰了起來。
沒錯,就是他,就是眼前的這個老和尚,被自己稱為住持的人!
「真是老衲,真是老衲啊!」懷真用自己的顫抖的手伸向孟長然的臉龐,然後輕輕的撫摸著。
「噗通」,突然,孟長然跪了下來。
「長然,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是要折煞了老朽啊,此舉不可,不可啊!快起來,快起來!」懷真趕忙起身要將孟長然扶起。
「住持,求您了,告訴我殺了我父母的人是誰吧。」說著,孟長然就哭了起來。
那哭聲,任誰聽了,都會不禁動容。
「住持,您不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只可惜一直沒有想出什麼結果來。今天見到您,我知道您一定知道那個人是誰,求求您告訴我吧。我給您磕頭都行!」說著,孟長然有彎下身子,對著冰冷的水泥地就是一陣猛磕。
「咚咚咚」,不由分說,三個響頭便磕了下去。
「我的好孩子啊,你這是要心疼死我了啊,快快起來,我這就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孟長然身子本就瘦弱,這一直磕下去,還不知道要出什麼岔子,於是懷真趕緊答應了下來。
「住持,您說的是真的嗎?」孟長然頓時破涕為笑。
「傻孩子,這一次,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告訴你的。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著急著知道。來,起來,我們到內屋慢慢說。老衲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不好?」懷真微微笑道。
「嗯!」孟長然很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懷真進了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