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
蘇醒過後,穀美川盯著這陌生的環境情不自禁的開口問著。
緩緩的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只裹了一床絲被,整個房間內,也就只有這床絲被是自己最熟悉的。
目光掃視房間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無意中看到了放在枕邊的衣服。
將衣服拿在手中看了許久過後,穀美川掀開絲被,準備將這身衣服穿在身上,確無意間瞥見了雙腿上那已經乾澀的血跡時,腦海中頓時回憶起自己昏睡前所發生的一幕。
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目光中滿是對那個毀自己清白男人的憤恨。
快速利索的將自己打扮了一番之後,穿著一雙粉色的繡花鞋,帶著對尉遲卓曄的憤恨,打開了房門。
毫無目的的走在一條條長廊上,穀美川只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想要抓住一個人詢問離開這裡的路,卻不想這一路走來卻根本沒有見到人的影子。
這讓穀美川的心理不免產生了一種懷疑:這裡是不是真的有人住。
烈日的太陽暴曬在穀美川那嬌弱的身體上,眩暈的感覺越發的濃郁。
就在穀美川選中了不遠處的一座涼亭用來稍作休息的時候,穀美川的耳朵裡不斷的傳來人的說話聲。
這聲音就是來自於那涼亭,帶著一份欣喜和好奇,穀美川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般,滿懷著希望出現在涼亭的正前方。
「是你?」我怎麼這麼倒楣?在這裡也能遇到這個惡魔?
而且這個男人對他所做的事情,她可是一點也沒有忘記。
拳頭緊握,怒視著涼亭內正與兩個男人進行著交談的尉遲卓曄。
穀美川的驚訝聲驚動了涼亭內正在商議事情的尉遲卓曄他們。
當尉遲卓曄的目光發現了這個令自己感到愧疚又尷尬的女人的時候,尉遲卓曄方才臉上的笑意瞬間煙消雲散。
冷漠的看向一身粉色衣裙打扮的穀美川,語氣生硬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說我不是被他擄來的嗎?
穀美川的雙眸中充滿了疑惑,可是表情依舊是那樣的冷漠,對於這個無情的對自己進行著侵犯的男人來講,谷美川的心始終沒有辦法遺忘。
「出去的路在哪裡?我要回去!」深知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所以谷美川很聰明的選擇了退縮。
「回去?」回到那個妓院?這個女人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所有的女人都想要從那牢籠裡逃出來,如今他用銀子解救了他,可是換來的確是這個女人要求回去。
尉遲卓曄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就是這抹嘲諷的笑意更加偏激的激起了穀美川心中的憤怒。
穀美川並不打算在跟這個男人多耗費一分鐘的時間,冷冷的看了尉遲卓曄之後,毅然的選擇了轉身。
「你去哪裡?」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囂張,即使本王是有錯在先,但本王至少也是天擎國的王爺,怎容這個女人在本王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我去哪裡?我去哪裡用得著這個男人過問嗎?
穀美川回過頭怒瞪了尉遲卓曄一眼之後,還是帶著那份堅定選擇了離開。
這個該死的女人!
尉遲卓曄憤怒的施展著輕功來到穀美川的身前,擋住了穀美川的去路,略顯不悅的說著:「本王再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
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是誰啊?他跟我說話我就要聽嗎?
谷美川盯著尉遲卓曄看了許久之後,最終選擇了無視,將目光看向了他的身後,略顯無奈的說著:「我賣給你了嗎?你的話我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居然敢在老虎嘴裡拔牙!
尉遲卓曄的目光有些犀利的盯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女人,十分肯定的說著:「昨天我叫峰把你從怡香閣贖出來了!你說你是不是賣給本王了?」看著這張與雪瑩長得相似的臉龐,尉遲卓曄的眼眸中有著難以磨滅的恨意。
即使心理知道他們並非一人,這股子的愛恨交加也是沒有辦法消失的。
贖身?這個男人竟然為我贖身?
穀美川略顯驚訝的盯著眼前的尉遲卓曄,眼神的複雜讓尉遲卓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愛恨交加。
「賣給了那又怎麼樣?多少銀子,老娘我明天還給你!」幸好平時早有準備已經攢下了五百兩銀子,應該夠贖身的吧?
只要能夠從這個男人的手中離開,我就自由了,只要想想就覺得好開心!
不經意間,穀美川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
「卓曄,這個女人是」
隨尉遲卓曄一同在涼亭內攀談的兩個男人,見尉遲卓曄如此激動的朝著這個女人飛奔而來。
心生疑惑的走到他們的面前,本想問這個女人是誰的時候,卻因為穀美川那驚人的容貌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見到了鬼魂一般的驚恐。
這些男人是不是有病啊?為什麼一個個見到我的樣子都是那樣的奇怪,不對是驚恐?
難道這個尉遲卓曄並沒有說謊,我是真的和某一個人長得極其的相似?
「你們那副表情做什麼?」谷美川的心理好亂,心情也是異常的煩躁導致的說話有氣也有些不善。
兩人面面相覷了許久,最終以一個男人為代表率先開口問道:「卓曄,她是」
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尉遲卓曄就迫不及待的否決了他們心中的猜想:「不是,她是怡香閣的美川!」
怡香閣的美川?這句話要比穀美川的容貌更加的驚人。
這幾個月的傳言,誰不知、誰不曉,這個怡香閣的美川姑娘自命不凡,雖入風塵,卻還是猶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在風塵間執起了自己的一片天空。
看著眼前的穀美川,他們的目光由剛剛的驚訝漸漸轉為了一種贊許。
「喂,有必要這樣挑明我的職業嗎?想讓他們瞧不起,還是你別有用途?」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瞧不起人,從他眼眸中的那份鄙夷就可以大概的將他的心理猜出來。
「瞧不起?」這個女人就這樣認為自己的價值嗎?
難道這幾個月來他都沒有出過門,聽過關於她的傳言嗎?
自命清高的紅塵女子,在滾滾紅塵間為自己尋求了一篇清白的樂土。
這是人們對她最多的傳言,看樣子,這個女人的心裡一直存在著對自己這份職業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