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美川從空中掉下來的那一刻,不成想會有這樣的豔遇,眼見一對男女,在帷幔垂簾下的寬大床上一陣翻滾,一雙玉腿橫跨在男人的身上,上下湧動著。
光滑的脊背上滿是大汗淋漓的汗珠,整個房間內彌漫著女人陣陣的嬌喘聲、呻吟聲。
男人粗狂的喘息聲更是在房間內勾起了另一道風景。
只聽男人一聲嘶吼,女人的快速的上下湧動,一股暖流襲遍全身,與男人同步的進入了人間仙境的最高點。
女人癱軟的與男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著,粗重的喘息不斷的在男人的耳畔嬌喘著。
穀美川帶著微醉的眼神迷茫的看向前方,迷迷糊糊中看到這對毫無遮攬相擁的男女,帶著一份好奇,穀美川緩緩的朝著他們走進。
穀美川身上的酒氣逼近,讓耕耘過後休息的男女,頓時警覺性的回到了現實,在房間內四處搜索著這股濃郁酒氣的由來。
「你是誰啊?怎麼在老娘的房間?」當女人看到谷美川的那一霎那,臉上的驚慌顯然易見,赤.裸的身體上還遺留著方才歡愛的痕跡,出於一種本能,女人快速的拉過錦被用來遮住自己裸露的嬌軀。
看到谷美川,女人只是稍顯驚慌,之後便換上一副氣勢淩人的模樣對著穀美川指責的問著。
誰?這個女人是在問我嗎?醉意朦朧的穀美川努力的睜大眼睛盯著正前方。
看到女人慌亂的拉過錦被蔽體,穀美川嘲諷的笑著:「我是誰,都是女人怕什麼啊,我也是女人,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穀美川的話語有些語無倫次。
這個女人喝多了,到底是哪個烏龜兒子把這個瘋女人放進來的?
方才尋歡的男人盯著半醉半醒的穀美川先是一陣錯愕,之後目光變得異常灼熱。
一身清涼之極的吊帶露肩裝,露出圓潤滑膩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襯托的玲瓏浮凸。
穿著透明玻璃吊帶的鋼絲胸罩,碩大的波濤洶湧的輪廓若隱若現。裸露著兩條修長白皙的嫩藕一樣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細若水蛇一樣的小腰上,;最驚人的是她的兩條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長腿,由於穿著一條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個的露在外面,讓人一見而口中乾渴。腳底穿著一雙透明彩絲鞋帶的玻璃涼鞋,足踝渾圓線條優美,十個腳指頭上丹蔻朱紅,搽著鮮豔的指甲油……
這樣的打扮無疑是在男人的理智上做著一種無形的誘-惑。
女人可以感覺的到男人那灼熱目光下的欲望,像是有萬隻螞蟻騷動著他的心。
「真是美極了!」盯著穀美川那若隱若現碩大的波濤洶湧,男人口乾舌燥的對著穀美川那惹火的身材讚美著。
女人的虛榮心作祟,導致床上的女人對谷美川怒目相視,恨意萌生。
有些氣惱的將身側的男人一腳踹下床,怒斥道:「你這個小王八蛋,老娘這樣的滿足你,你居然在事後對別的女人垂涎!你把老娘當成什麼了?」
女人的憤怒不僅讓被一腳踹下床的男人有了略微的清醒,就連穀美川也在這個女人的盛怒下,醉意漸漸開始緩解。
床下的男人並沒有任何的反駁與憤怒,而是一臉慌張的看向床上的女人。
「給老娘滾了,不要再讓老娘看到你!」真是反了天了,本來抓住這個提茶壺的想要解決一下生理上的需要,卻沒有想到半路跑來這個女人來掃興。
聽到女人的話後,男人幾乎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他離開的方式。
男人走後,房間內恢復了寧靜,只是空氣中彌漫的曖昧氣息和那濃郁的酒氣,讓女人還是多少有些憤怒。
「你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女人的語氣十分的不友善,讓半醉半醒的穀美川也是怒火中燒。
穀美川毫無顧忌的走到床邊,沉重的坐下,將右手慵懶的搭在女人的肩上,十分不悅的說著:「你這個女人知不知道禮貌啊?這是你一個女人該有的口氣嗎?」
該死,這個女人身上好重的香味,不是濃郁的香水味道,反而有些嗆鼻。
穀美川的秀眉輕皺,目光盡是厭惡的盯著眼前的女人,煩惱的說著:「好嗆人啊,你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打扮自己啊?腮紅這麼紅,跟小猴屁股似的,嘴唇更是紅的誇張,讓人看了好想吐!真是個笨女人!」
酒醉的谷美川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女人那憤怒的目光,依舊是一臉醉態的表述著:「你知道不知道一個女人若是不會打扮自己,是很失敗的一件事情?」
該死,這個女人當老娘我是軟柿子好欺負不成?
床上的女人眼眸中的怒火更加的濃郁,恨不得想要將穀美川給生吞活剝了般。
不過當女人的目光落在穀美川那胸前的柔軟後,以她的角度來看,穀美川那波濤洶湧剛好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讓男人有一種想要輕舔、揉捏的衝動,讓女人心生妒忌。
想到剛剛床伴臉上的猥瑣,女人就覺得一陣的厭惡和妒忌,本來就以身體賺錢為生的女人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對穀美川恨意萌生,沖著房門外怒聲的喊道:「來人啊,到底是哪個龜兒子把這個醉鬼給放進來的?」
醉鬼?誰啊?穀美川疑惑的目光盯著裸露著後背的女人,嘴角嘲諷的笑著。
「你說的醉鬼是誰啊?」還沒等從女人的口中得到答案,就聽到房門被人無情的踹開,緊接著自己的身體被人無情的禁錮。
「你們要幹什麼啊?」此時的穀美川一掃方才的醉意,有了片刻的清醒,怒斥著將自己用繩子捆綁住的男人。
「你私闖我的房間,壞我的好事,你說我要幹什麼?」
「雲姨,這個女人怎麼處置?」將女人捆綁後,這兩個男人盯著谷美川那胸前若隱若現的渾圓流著口水的問道。
女人將錦被裹身,氣勢淩人的走到穀美川的面前,囂張的對穀美川的全身進行著掃視。
雲姨?他們是在叫這個女人嗎?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居然被這些男人稱為姨?
「放開我!」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雲姨目光中的陰狠讓穀美川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
若不是酒醉壯熊人膽,想必此刻的穀美川早已經嚇得四肢癱軟了。
「放開你?壞了我雲姨的好事,你認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將她帶到議事廳,把所有的姑娘都叫去」緊接著女人對著谷美川身側的兩個男人丟了一個「帶走」的眼色。
就這樣穀美川被這個兩個男人生生的拖離了房間。
房間內頓時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得意的女人轉身的那一瞬間,無意間瞥見了鏡中有些頹廢的自己。
情不自禁的走到鏡前,細細的端詳了許久,暗自歎息著:「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女人就是這樣的容易變老,幸好老娘我每日有那些男人的滋潤,要不然老娘的這張臉還不知道能不能見人呢?」
一雙白皙的手臂伸出拿過那桃木梳子,對著銅鏡中的自己慢慢地梳理起來。
一番仔細的打扮之後,再次對著鏡中的自己端詳了許久,雲姨才總算滿意的踱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