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抱著那只已經死掉了的白狐,一步一步向前走著,她的心仿佛也跟著死去,臉上失魂落魄之狀,口中不停的叫著碧霞之名。她沒有淚,她的淚都流幹了。
孟天涯與曾小柔跟在白衣女子身後,望著那個落寞的身影,仿佛塵世間就只有她一個人,獨自面對整個世界的無情。她走到滾滾岩漿前面,望著沸騰的岩流,將那具雪白的狐屍投進了岩流之中。
白衣女子久久貯立,望著那滾滾岩流,仿佛一眼萬年。許久之後,她回過頭來,一雙眼神中充滿了殺意,還是那雙魅惑的眼睛,只是那雙眼睛裡此刻卻可以殺人。
孟天涯望著那雙眼神,從她的眼裡他讀出了恨與瘋狂,那是對獨孤寒的狠,此刻,她就是為恨而生。
白衣女子望著孟曾二人,淡淡地道:「你們可以離去了,我也改去做我該做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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