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禦書房,血袍如入無人之境,當他到達時,皇帝也在御覽奏摺。
肩上扛著一人,直達皇帝禦書房,竟未能驚動一人,血袍的修為可見一斑。他將肩上所扛之人扔在地上,然後跪倒道:「皇上,罪臣宇文韜帶到。」
皇帝李儇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禁不住站了起來,雙目盈淚道:「血袍老祖快快起來,是誰讓你送來的?」
「我家主人,獨孤宏願!」
李儇深吸一口氣道:「好,太好了,朕必有厚賜。」接著他便圍著癱倒在地的宇文韜轉了幾圈,只見宇文韜也對他怒目而視。
「你怎麼不說話,平日就你話多,都不讓朕說話,現在你為什麼不說?」
血袍上前解開宇文韜的啞穴,並解開了全部穴道。宇文韜站起身來,望著李儇,沒有恐懼,只是滿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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