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鷹跳崖,依舊如往日般沉寂,不似堂堂南山百洞總壇之所在。
坐忘峰,立於鷹跳崖之上,舉目望去,只能見雲嵐處處,峰頂隱於其中,不知其高幾百丈。
一衣衫襤褸少年坐于峰下,遍體鱗傷,他已是九十九次攀峰,又無一例外的跌落,就在方才,他堪堪已踏上峰巔,奈何疲憊至極,腿腳一軟,又跌將下來,身體在凹凸嶙峋的山石上割開了一個個巨大的創口,鮮血汩汩而出。
一次比一次攀得高了,自然一次比一次跌得重些,此刻他體無完膚,卻尚無性命之虞,他面現苦笑坐在那裡,一點點恢復著氣力,準備第一百次的攀峰。少昊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己的傷口會在短時間內自行癒合,他低頭看著胸前的兩顆吊珠,其中有一顆是玉嵐留下的,他在那日登山之前,將兩顆穿到了一切,不曾想到,兩顆吊珠一經結合便不可分,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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