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忘峰上,飛瀑深澗旁,當少昊講完父親的事之後,二人便陷入了沉默,這一沉默便是一日。少昊如老僧入定,不發一言,燕若男有好幾次想開口,又生生忍住。她只是一個凡人,一日三餐,少了一頓便難以忍受,如此端坐一日,早已是餓得前胸貼著後背,腹中「咕咕」叫了也不知幾遍,加之腰酸背痛,痛苦林林總總,難以言說。
有好幾次,燕若男都欲開口,可是看到少昊穩如泰山,似沉思,似冥想,又不好打斷,又不忍離去,於是只得捨命陪君子,坐了一日。
眼看著紅日西沉,天色逐漸晦暗,少昊仍無離去之意,燕若男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準備自行回去。
「我一旦沉思便忘乎所以,倒是讓你受苦受餓了,你這是要回去嗎,聽說你是和媽媽相依為命,那麼你媽媽該擔心了,不如我送你一程,也許你已經走不動了。」少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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