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花在牆週邊很快的找到了一棵大樹,只是並不是靠著牆根,而是離牆根大約有五米的距離,胡花稍作思考,隨即緊抱樹幹,突然提氣翻身送自己倒立於樹上,雙腿夾住樹幹,吐氣起身,再次重複動作,直到到達自己滿意的高度。
從樹上向下觀察,還好這邊比較偏僻,沒有人,提氣踏上離牆最近的樹枝之上,再一次吸氣,瞬間雙腳向後下方蹬去,借助樹枝的彈性向前飛起,隨即在空中一個翻身,下一秒已落在院內地面之上。
吐氣站立,胡花飛快的奔向左前方不遠處的的假山之中,繞著假山來到前方,前方的房屋較旁邊的大些,應該已是主宅所在,人影竄動,燈火通明,好不熱鬧,想必在舉行什麼家宴。
靠著牆根的陰影,胡花輕鬆地越過主宅,來到後院。隨即挨個觀察,很快,胡花便鎖定了目標:在所有房屋中,只有這間房間有兩人看守,而且還上著鎖。護花心想那一定是帳房或者庫房所在。
從腰間取出兩枚沾有自己特調藥汁的追風針,快速揮出手臂,只見前面兩人連一點聲息都沒出就倒了下去。胡花隨即迅速來到房門口。手握門鎖,嘴角微揚。
「小菜一碟。」
從腿腕處取出一枚較長一點的針,對著鎖口,微微一挑。
「啪」鎖即被打開。
胡花快速閃入門中,取出事先準備的火撚吹著,作打量狀,不免覺得怪異,整個房屋還算有書香氣息,除了一個大書桌,就是一個書架,還有幾個裝飾的花瓶,轉念一想,嘴角微揚,看來今個肥羊這有門了。胡花小心的摸索著房間的所有物品,試探有沒有機關,當轉動書桌上的一個青磚硯臺之時,只聽,吱的一聲,書桌後面的牆壁上自行拖出一個長寬約一米的洞,胡花將火撚湊近觀察,裡面有三個木匣,打開其中一個,竟是整整一木匣銀票。得來全不費工夫!立即將裡面的全部銀票裝入懷中,再打開另一個木匣,是一些金塊,拿起一塊細看,就是一般的金塊,只是每塊上都印有一個就像四葉草的標誌。既然印有標誌,胡花便將其放下,心裡歎道:這種金子花不得。另一個木匣裡面只是一些書信之類的,胡花並沒多看,隨即關閉暗匣,快速的出門,關門,鎖門一連串動作悄無聲息的完成。然後蹲下身子,將兩名看守脖子處的針拔下,隨即靠著牆根消失。
這時,兩名看守者同時打了一個機靈,清醒過來。見自己在地上,隨即起身查看,看房屋依舊鎖著,周圍也沒有異樣,暗舒了一口氣,一個說道「怎麼能打盹呢,下次精神點。」另一人連連稱是。
回到客棧,胡花躺在床上,心想這才是第一步,明天就去找地方購置所需物品。回來時,胡花將銀票細數了一下,每張面額為五百兩,總共是三十張,一共是一萬五千兩,想必是筆不小的數目,等明天先去錢莊兌換些零錢,思考過後,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胡花就來到錢莊將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兌換成四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一百兩面額較小的零錢。然後,胡花根據路人的指示來到鎮上最好的鐵匠鋪煉器坊
到了地方才發現原來此煉器坊的製造和賣貨是在一條線上,前面是鋪面,後面則是加工場所。正合胡花心意。
走進煉器坊,立即便有一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向前問道「不知姑娘來買何種兵器,小店雖不說是應有盡有,但在這方圓五百里內絕對是最齊全的。」
此青衣男子,神色泰然,體格較為消瘦,雙目有神,想必十分精明。
「不知貴店有沒有一種針形武器,只是比一般針略粗些」胡花問道。
青衣男子思索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突然說道「哦哦……我想起來了,姑娘你等等」說著走向櫃檯,打開一個箱子翻找,片刻,變手捧著一個木盒遞給胡花
「此名叫做柳葉針,不知這可入了姑娘的眼。」
接過木盒,打開細看,是一盒青色的針狀器物,只是比一般針粗些,針頭夠鋒利,針尾處有些扁平,想必在加工後用鐵錘敲擊所致,倒有些像柳片,容易用手拿取,十分方便。用於教源村的孩子們,算是比較好的暗器了。胡花心中十分滿意,對著青衣男子笑道
「我很滿意,不知貴店可否還有這種柳葉針,我需要更多」
「這,不瞞你說,我們店裡就這些存貨,因為沒人來買,所以沒有再生產了,不知姑娘需要多少,我們可以為姑娘製作,先付定金,過些日再來取」青衣男子又補充道「來此處買兵器的大都是江湖兒女,所以姑娘放心,除了賣東西,其餘的我們一概不問,也會位姑娘保密」
這麼一說正合胡花的心意「很好,請問這價錢?」
「一盒中有一百枚柳葉針,我們收取二十兩,若是姑娘買的多了,自然會便宜一些」青衣男子誠實說道
「那好,我想你們定制二十盒,何時取貨?」
「姑娘大手筆,若是這樣,那我們就收取姑娘三百五十兩,這柳葉針數目較多,製作也較慢,全部工匠一起趕工的話最快七天。」
胡花聽罷隨即和青衣男子簽訂了買賣合同並交了定金,約定七日後來取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