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花心中一舒,還好中毒時間不久,毒性沒有蔓延至心肺,才能用著最原始的方法將毒血排出。
將小青大腿根部的綁帶解開,抬頭看向旁邊焦急雲娘「雲娘,小青的毒已經解了,但保險起見,還需服用一種藥草,不知此地可有白花蛇舌草」
雲娘還未從解開毒性的震驚中驚醒過來,聽到白花蛇舌草,連忙回答「有……有的。村裡有這種草,我馬上去拿」說完就急忙轉身奔去。
緊接著,鳳大娘和村們就沖了進來,看到孫女躺在床上,不安的看向胡花。
「鳳大娘,你別急,小青的毒已經解了,她現在是暈了過去」胡花耐心的安慰著。
只見鳳大娘「撲通」一聲跪下,對著胡花就叩頭「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啊,老身無以為報,就讓老身給你磕幾個頭吧」
胡花見此趕忙將鳳大娘扶起來「鳳大娘,你這是幹什麼,我只是略微懂點醫術罷了,剛好小青中毒不深我才能相救,您這是折煞我了。」
鳳大娘抑制不住的顫抖著雙手,本來天都塌下來了,沒想到孫女還能活,能不激動麼。
胡花隨即對旁邊的幾位婦人說道「各位,小青雖然已經解毒,但身體很虛,需要補充大量水分,你們陪鳳大娘輪流照看著,醒來就喂她些水喝,還有等雲娘取來白花蛇舌草後,將草碾成碎末泡與水中喂小青喝下。」
幾位婦人聽後連忙稱是。
又過了幾天,小青身子也逐步恢復,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胡花便成為這村裡的恩人,得到了村人的尊敬,胡花自己也逐漸走出了雲娘家,在村裡溜達。只是接觸下來,竟發現村裡竟如此奇怪。
是的,之前胡花並沒有在意,但現在,這現象實在是不能不讓人生疑
胡花從外面回來後便立即來到雲娘的房間,此時雲娘正在縫製衣物,看到胡花滿面疑惑的走進來,心裡也明白了個大概。
「胡姑娘,你剛從外面回來啊」雲娘將手下的針活放下。
「嗯,雲娘,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胡花想從雲娘這得到答案。
「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們村裡沒有男人,僅有的幾個男性,也只是那幾個男娃」雲娘微笑著替胡花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嗯!」胡花點點頭。的確奇怪,這是什麼原因。
雲娘伸手握住胡花的雙手,並將她帶到床邊坐下「姑娘既然是我們的恩人,那麼這事就不瞞姑娘了」語畢,雲娘像是陷入回憶之中,雙眉也漸漸的顰在一起,哀哀的說「不瞞姑娘,我們是逃難過來的,再沒過來之前,我們生活在桑國的一個叫華的小縣郡裡,村名叫做富貴村,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可是,後來桑國替依附著的的北黃國家征討,為徵兵力,將我們村的全部可以拿動刀槍的男子強行入伍,只留下了幾個嗷嗷待哺的男娃。可以想像,沒有男人當家的村寨是多麼的受人欺負,國家不管不問,土匪地痞來搶奪糧食,侮辱姐妹,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才舉村遷移到此」說道此處,雲娘已是淚流滿面。片刻,雲娘稍稍整理情緒,又向胡花說道:
「這裡本是一片叫做鬼棲的荒蕪禁地,因為有著鬼怪出沒的傳說,地勢也比較複雜,所以附近城鎮沒人敢進入此地。只是村裡先人曾誤闖進入過此地,見過這裡有房屋,便留下地圖,以防後輩被戰爭所迫流離失所,可尋此處安身。後來我們便照著地圖來到此處安居,這裡房屋是此處先人所造,後遷移別處。我們女流之輩也不會建屋造瓦,便住在了原先的房子裡,好在房屋結實,住起來也十分舒心。此處土地肥沃,作物生長也快,所以我們現如今過的也算是自給自足,不愁溫飽,到現在,我們已經搬來四年有餘了,並將村莊起名為源村」
原來如此,胡花心中也坦然了,但不禁問道「那這樣就安全了麼,以後呢,難道村裡的姑娘都不嫁人了麼?」村裡盡是女子,如何嫁人。
雲娘聽罷,頓時難掩悲哀之色「並不安全,桑國只是一個小國,政治又腐敗,被吞併是遲早的事,那這裡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外面世道也不好,我們不敢讓姑娘們出去嫁人,又不忍心女孩們在這裡終身孤老。難啊,這便是我最痛心之處。」
胡花心中不禁一凜,心裡唾駡這可悲的年代,心裡卻不禁升起一個想法,她想幫助這些可憐的女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