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驚人殺意

再說季子然，在林峰安排好住所後，而且問了問什麼地方能去，什麼地方不能去。他就在長生所附近轉了一下，感慨著不愧是修仙門派，雖然在他的眼界裡屬於那種很垃圾的地方，但這裡的靈氣確實比下面濃郁太多了。

「呵呵…親愛的，想不到吧，哦，你確實想不到，那…季某就從這個垃圾門派開始，給你一個驚喜！」昔日……自己多愛她啊。換來的，卻是足以讓人心碎的背叛。

「咦？小先生，你在這啊，走吧，宗主想要見一見你。」

淩音在長生所找了一圈，才在後山看到站在那的季子然。看著季子然的背影，淩音仿佛看到了一絲悲涼，一絲孤獨，甚至…一抹不甘！就像殘陽，不甘心落下，硬是要抓著天際，釋放自己應有的光芒！天啊，在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他…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她想不通，只是走過去拍了拍季子然的肩膀。

「嗯。」季子然淡漠的回答，少了剛才來時路上逗她的戲謔。只剩下淡漠，和孤寂。

他收斂思緒，知道自己這一生的轉捩點就是在這所在他眼中很是垃圾的宗門！他要從這裡搞清楚自己始終無法引氣入體的原因，得以再次踏上修仙之途，重回乃至超越巔峰！不為別的，他…只想問那個女人一句。

「為什麼！」

淩音搞不懂，畢竟她天資雖好，卻也僅僅是個少女而已。在她眼中，季子然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弟弟，她怎會知道季子然背負的什麼，怎會知道季子然身上有什麼仇！

淩音不知道，但她能感受的到季子然的神秘，在那份神秘下，季子然那清亮的眸子時而閃過的落寞和倔強…似乎已經映在了她的心裡。

一路無話，季子然跟隨在淩音身後，年僅十四的他在禮數上沒有半分可挑剔的地方，古井無波的眸子，也只有在想起曾經自己心愛的女人時，方才有一絲波動。

他是季子然，殺天！大帝一般的存在，雖然知道或許不該這樣，但是他做不到，做不到那種如真正的少年一般唯唯諾諾，也不屑去做。

很快，便抵達了淩天，也就是天行宗宗主的住所。季子然深吸一口氣，以他眼光怎會看不出此地正是天行宗的靈脈中心？這天地靈氣…若是一般人呆的久了，恐怕不用修煉也能抵達練氣！

「小先生，宗主就在此處。」淩音柔聲道。但接下來卻是季子然也想不到，淩音俯在他耳邊，季子然能清楚的感受到少女所散發的的發香味與口中吐氣如蘭的味道，好吧，不過老妖怪心如磐石，如果是普通少年，早就面紅耳赤了…

「我爹爹面冷心善，小先生…你…你把你的架子放一放。

季子然聞言有些錯愕，自己有架子？好吧，前世留下的臭毛病。這麼想著，不覺啞然一笑：「大小姐放心。」

淩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季子然推開洞府大門走進，面對樸素的洞府季子然倒是不吃驚，切，想前世，他的洞府連張桌子都沒有！比這個樸素多了…

好吧，他可能忘記了前世他的洞府那是完全由極品靈石所築，就連那唯一的蒲團，都是由不死樹的根須編織而成！當時那是他生生給不死樹打服了，才讓那吝嗇鬼吐出一些根須…

思緒流轉間，季子然嘴角不由掀起了一絲懷念的笑容，那老傢伙…本尊走了，再也沒人去找你要果實，樹汁，還有根須了吧…

「哼！」

但就在這時，端坐在蒲團上的淩天猛然睜開雙眼，目光普通兩柄利劍一般刺在季子然身上！洞府中的空氣似乎都凝聚成了實體，當然，這股壓力只是針對季子然而已。

季子然感覺肩膀上似乎憑空多了一座巨大的山嶽！真的是喘不過氣來，渾身的骨頭劈啪作響，似乎都要被這股壓力生生碾碎！但季子然的脊樑沒有半分彎曲，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還有些稚嫩的臉龐滾動，卻絲毫不影響他眸子中的堅韌與淡然！

「呵呵…區區半步元嬰，都能給我造成這麼大的壓力了嗎？真是…真是…真是狗都不如啊！」季子然心裡自嘲，難免悲涼。

昔日，他看都不會去看的廢物，半步元嬰！難道…今日自己就要葬身於此？此人給他的不只是境界上的壓迫，同時，那股不似作偽的殺意他同樣感受的到！

只是，呵呵…季子然雙拳緊握，本不長的指甲刺破了手掌的血肉，只是自己還是不該暴露赤火劍訣嗎？但…若非如此！自己難道在那個毫無人情味的凡俗世家碌碌終生！那還不如讓他死在修士手中痛快！

「你可知罪？」淩天聲如洪鐘，從威壓彌漫但聲浪貫穿季子然耳膜，只有不到短短三息時間，逮到本來還疑惑的淩音反應過來，看像季子然時，季子然的雙耳都已經流出了泊泊的鮮血！甚至，他的雙目都散發著讓人膽寒的猩紅！

「我有何罪？」

「爹爹，你這是為何！」

季子然和淩音的聲音一同響起，淩音的滿是錯愕不解，而季子然的聲音中則滿是不屈，甚至…還蘊含著比之淩天都精純無數的殺意！

淩天卻沒有理會淩音，只不過眸子中多了幾分莫名的色彩：「哼哼！小小年紀，毫無修為，承受的住本宗的威壓，擁有如此驚人的殺意！你想殺本宗是吧？那本宗倒是還想直接碾碎你這身皮囊，看看你的元神，到底是何種模樣！」

也不怪淩天多想，別說十四五歲了，就算是一個壯年男子，在毫無修為的情況下又怎能抵得住他的威壓？

季子然的眸子愈發猩紅，他不甘心！雖說自己知道修真界的險惡，但有何辦法？他只能尋找修仙宗門，以求引氣入體，重回巔峰之法！這個險，他必須得冒！只不過，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就要在這裡停下了嗎？

他沒有錯，淩天也沒有錯！修仙，就是與天地爭奪命數，若無謹慎，遲早便是一捧黃土！只不過…想殺他，要付出代價！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