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宇的動作這回兒徹底驚呆了所有人。
從剛才李兆平的言語行動中,他們就算是普通學生也知道這個林柏宇恐怕是濱海市的大佬人物。
然而現在這個大佬人物,居然卑微的在羅江浩面前求饒。
僅僅是因爲他剛才在聽了李兆平的話之後,對羅江浩有一絲懷疑!
肥胖的臉上汗如雨下,誰都看得出他的驚恐。
羅江浩究竟是什麼身份?
「朱茵茵,誒,我一直穿着這雙鞋,不是因爲我買不起鞋,而是因爲這雙鞋,是你唯一送給我的禮物,對以前的我來說很珍貴,即使它只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羅江浩嘆氣。
窮是一個原因,但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朱茵茵變了。
不對,或許是以前屬性沒有激發出來。
「嗤,少爺要什麼沒有,只是少爺不想給你們壓力不攤牌而已。」
安娜冷笑輕哼。
羅江浩,「……」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差點要以爲自己以前在扮豬吃老虎了……
然而他以前是真的豬emmm。
安娜小同志很戲精,但是很給他長面子啊!
「不可能……不可能……」
朱茵茵雙目失神,嘴裏喃喃。
一想到羅江浩竟然可能真的是富二代,而且還是超級富二代,朱茵茵就眼前眼前一片黑暗,她守着寶山這麼久,現在爲了一小塊金子拋棄了金山?
不,羅江浩絕對不是富二代!
她是全場最不希望這一切成真的。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
朱茵茵被李兆平一巴掌扇到地上。
「閉嘴!都是你個臭女人!」
李兆平慌了,他好像坑爹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李兆平的手機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他老爸!李兆平的臉色一變,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羅江浩,匆匆接起。
希望不是因爲羅江浩。
然而事與願違……
「小王八蛋,你招惹到什麼人了?你老子我被你坑慘了,咱家瀕臨破產了,要是知道是誰就趕緊去跪下求他高擡貴手,至少留一線活命啊。」
電話裏李父的聲音氣憤中帶着悲涼。
李兆平的手機還是開的免提,所有人臉色復雜,已經震驚到麻木了。
吧嗒。
李兆平失神,手中的最新款手機摔落在地,傳來李父喂喂喂的聲音。
他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怎麼也有小一億的身家啊,居然短短幾分鍾就被一個電話搞到瀕臨破產。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家庭?
李兆平望着羅江浩的身影,嘴裏滿是苦澀,要是早知道是這樣,他根本都不敢對朱茵茵這個倒貼上來的女人有一絲非分的念想。
完了,他老子倒了,他就屁也不是了。
被扇倒在地的朱茵茵捂着臉不敢說話,她再不願意面對,也知道木已成舟的現實,羅江浩真的是個超級富二代。
李兆平沒有猶豫多久。
哭嚎着撲向門口的羅江浩。
「羅江浩,不,羅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和我爸吧。」
李兆平臉上眼淚鼻涕橫流。
「誒誒,你別弄髒我的村頭限定版老布褲子。」
羅江浩嫌棄的眼神剛露出來,就有機靈的西裝大漢上前拉開李兆平。
「我跟你講,現在求我已經晚了,還記得我進門說的話嗎?給過機會的。」
羅江浩看着之前不可一世的李兆平現在跪倒在面前求饒,心裏很平靜甚至還想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羅少,對不起,是我犯賤,這個女人還給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李兆平哭嚎着,抓住朱茵茵扯過來,動作很是粗魯。
茫然慌張的朱茵茵衣衫被扯的露出不少白皙的皮膚。
聽到李兆平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抱有一絲欣喜,期待的看着羅江浩。
「嗤,你當我是什麼?收破爛的嘛?」
羅江浩白了一眼,對於露出的肌膚看都不看一眼,髒了他眼睛可是會長雞眼的。
以前他很愛朱茵茵,但是那個「很愛朱茵茵的羅江浩」在他被羞辱毆打趕出包廂的時候,就死了。
「羅江浩!」
朱茵茵臉色慘白,氣的發抖。
怎麼會這樣?她願意回到他的身邊,難道羅江浩不應該是欣喜若狂,繼續像以前那樣寵她嘛!
「做我的狗,我放你一馬。」
沉默了一會兒,羅江浩開口。
衆人驚詫譁然。
李兆平臉色黑下來,沉着臉久久不語。
「看來是不願意,那走了,自願自主,不勉強。」
羅江浩說完就側轉了身。
「等……等一下。」
李兆平似乎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我願意。」
羅江浩:「……」
這話怎麼感覺就怪怪的呢。
「好自爲之吧。」
說完,羅江浩轉身離去,之前或許恨意滿滿,但是已經讓他爹都破產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安娜不屑的瞥了一眼地上癱坐着的朱茵茵,對於這個背棄了少爺的女人,她可是一點好感都欠奉。
「少爺,我們走吧,去換身衣服,回到屬於您的世界,晚上我給你按摩一下解解乏。」
之前面對衆人還很高冷的安娜上前摟住羅江浩的手臂,說話溫柔甜膩又不失嫵媚。
說完回頭朝包廂裏說了一句,」今晚的消費,由羅少爺買單。」
十幾個保鏢隨後冷漠的跟上。
見事情解決了,林柏宇快步追向羅江浩,試圖攀下關系,ktv的保安們匆匆尾隨離去。
剛才還滿滿當當的,瞬間就清空了。
頗有些人走茶涼的蕭瑟。
坐在角落裏的王離晚看着羅江浩遠去的背影,感慨的嘆氣。
邊上林裕明和張全佑苦着臉,但願羅江浩以後不回宿舍住吧……
其他同學望着羅江浩各懷心思。
「誒……羅江浩那屌絲晚上怕不是要爽死,那個外國妞看着真帶勁,像是奧黛麗赫本。」
「得了吧,別酸了,還敢叫屌絲,他那樣要還是屌絲,那你算什麼東西?」
「嘿,你特娘的什麼意思!打架啊!」
「怕你啊?」
「夠了!都別吵了!」
班長吳明看着鬧哄哄又要打起來的場面,氣的怒吼。
他現在心裏也是後悔的腸子泛青,本來以爲要交好到李兆平這個小二代,沒想到走了眼,所有人眼裏的屌絲傻比竟然才是最大的二代。
虧大了,心情鬱悶的很。
「李少……」
朱茵茵小心翼翼的去扶跌坐在地的李兆平,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兆平他雖然面臨破產,但是比起她還是有錢了太多。
「滾!都是你個臭女人勾搭我惹出來的禍事!」
李兆平陰鶩的一把推開朱茵茵。
「李兆平,你特麼的就會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朱茵茵接連被打了兩巴掌,也惱火了。
怒吼了一聲就撲過去要抓花李兆平的臉。
兩人扭打在一起,全然沒有之前的郎情妾意狗男女樣。
班上其他同學趕緊來分開兩人。
衆人望着領着烏泱泱一羣人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的羅江浩,面色復雜,羨慕又害怕因爲此前他們對羅江浩做的惡事而被報復。
他們可不比李兆平家,沒有家產可以破產,出點事就是一個家庭的崩碎。
李兆平幾分鍾後沉默的走了。
朱茵茵也沒臉繼續留着,其他同學在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也沒心情玩了,招呼了幾聲開始散場。
出了ktv,一個晚上兩次,兩次不同的待遇,不同的心境,真是人生如戲。
第一次是被打得悽慘,一個人落寞的混在嬉鬧的人羣裏。
而現在這一次,卻是領着一衆小弟,風光無限的走出來,林柏宇更是追出來送別。
這一幕引來大量路人驚嘆,不少人都記住了這個這個神祕背景的年輕人。
不可招惹!